美人贴贴doi,大美人小美人到香香香香香香香香
的承诺一样,此时此刻,真正成了他胯下这阳具的衣裳。完整地、温暖地、毫无间隙地阻挡住外头的一切寒冷与忧愁,柳问的欲望入在其中,比丝衣更加紧致严密,比茧衣更加柔嫩缠绵。他从cao入的一刻,便觉原来过往历历皆是那样寒冷的,而现在——现在是春天。 那把少年的腰肢仿佛要化在他的手掌之中。柳问捞着它,不比捞住一把春水轻易。他细细地感受着双手间轻细的柔波,极想低头以唇掬起这卷春水。可是他的唇分身乏术,正在吻着那腰肢的主人。 在自己怀中的少年抬着脸,薄绯的双颊映衬雪白小巧的额头与下颌,令他清秀皎洁的容颜无端生出媚艳之色。以他小巧的面庞而言,他的嘴唇实在显得厚了些。正因如此,即便是含唇不语时,也依旧是唇珠微挺,仿佛有万语千言。 对着宿雨这柔软的娇俏的唇珠,柳问舌尖一卷: “柳家哥哥疼你。” 宿雨情不自禁合上双眸,仿佛如此,从他口中响起的欢愉的呻吟,便不是由他发出的一般。 他无数次地放纵自己,甚至强迫自己在男人们的cao弄下发出放荡诱人的呻吟声,可他并不以此为耻……因为那都不过是做戏而已。知道自己在做戏的人,是不会投入羞耻心的。 然而眼下——眼下的一切都太真实了。他被真实地进入,真实地拥抱,真实地吻着。 他真实地流下眼泪,真实地被插弄溢溅出情动的yin水,真实地发出他自己都嫌yin荡的呻吟声。 他这夹在两人小腹间的yinjing,早已忍受不住,滴滴答答地溢射出jingye来,姿态不算顺畅,就仿佛失了禁似的。可柳问却不觉得污浊与肮脏,他那温暖修长的手指抚上宿雨的yinjing,宿雨看见他白皙的手指几乎与自己yinjing等长,完全地把自己笼罩住,yinjing失控得越发厉害,几乎不需要柳问怎样用手指taonong,他便射得要痉挛了。 在阳物高潮的同时,连通女xue的筋络连绵轻扯,更令本就被填满抽插的女xue颤抖皱缩起来。宫口溢出的腥涩汁液浇透了柳问的阳物,让他在yindao媚rou吸吮下,cao得越来越有力,入得越来越深。宿雨双腿直抖,他的zigong连着yindao细细发颤,谷道内的每一丝褶皱都在一瞬间喷发出藏匿的水液。阳物与屄xue先后紧接着达到高潮,令他高亢地放声尖叫:“啊啊——” 柳问动作一滞。 那一声充满了快乐、热情和欢愉的吟叫声,他只听见了开头,便突然地戛然而止。 在他也马上就要高潮释放的瞬间,他再次听不到了。 只一瞬,他便收起了无措的神情。 他压着宿雨,小心地令少年躺倒下去。 他乌黑的、浓长的发,从上方遮住了宿雨的视线,宿雨于是看不见他的神情。 接着他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柔声说:“哥哥再疼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