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怀孕竹马美人被别人入zigong,营妓惨遭YN英雄救美/有蛋
乘云粗粗抚摸着他仍旧战栗的腰肢。他虽清瘦,毕竟也有几个月身孕,自感笨拙地枕在乘云怀里,这男人却好像感觉不到丝毫的负担。 “将军与从前比,真是大不一样了。”宿雨想起他初识的乘云,眉宇之间凝着厚厚的霜痂,仿佛没有任何事值得他偶尔展颜。 乘云摸了摸他的发顶:“这是因为有你。” 他想,大约已有四年了,他们初识之日至今。 那时北国深冬,天寒地冻,厚厚的大雪将一切生机都掩埋在雪层之下。最初听见那哭叫的声音时,乘云有一瞬只当是幻觉。 直到那声音一次又一次响起,他才脚步一转,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直走,直走到孙章二人的军帐前。 挑开军帐之前,乘云多少猜到了里面上演的是怎样的春宫。他们在北地驻守已久,附近瓦舍就是随行营妓的住地。上自上将军,下至普通军士,无不与营妓狎乐,偶将营妓带回帐中yin乐,并不算特别犯禁的事。乘云过去也在别的帐子前听到过,从来没有插手。 只是这哭叫的声音太绝望太痛楚,牵动了乘云的心肠。他那被护甲半遮住的手背隐隐作痛,仿佛当初重重落在坟茔前的雪堆上时的那种痛感,又复苏了。 乘云一把撩开军帐,入眼正是孙溪和章海两个人,一头一脚地压着一个营妓cao弄。这营妓身段清瘦,肌肤柔白,看起来极是纯洁柔弱的一个少年双儿,却被两个壮汉压在地毡上。他胸前两弧rufang上咬痕掐痕交错,rutou红胀地渗出血丝。腰上肚子上青青紫紫,甚至留着男人用足踢踹的淤痕,下体可怜的yinjing被丝线一圈圈缠绕束缚着不得解脱。孙溪正将自己丑恶紫黑的rou根插在那营妓的小嘴里,章海则将roubang插在营妓的女屄里耸动,两个人猛被打扰,都受了一惊,下意识退将出来。 孙溪的roubang在营妓的唇上弹打一下之后才退开,露出方才被他粗壮双腿遮住的脸。 乘云看着这被两个男人放肆蹂躏过的营妓——他还只是个花苞般的少年,一张脸因受尽折磨而变得惨白,两颊上留着nongnong的湿痕,嘴角有少许撕裂。尽管刚经了一番痛楚蹂躏,他并没有失去神智,那双眼第一时间便望向了乘云。乘云也望着他的眼睛——一双如玉质一样剔透温润的眼睛,水盈盈的,真实地看向他。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可是这双眼已经说尽了一切,说他的痛苦无助绝望,说他对闯进来的这个男人,半是畏惧,另一半是不敢却不可控地生出希望。 乘云看着那双眼睛,一瞬间一股热意冲上眼眶。 孙溪章海见他一动不动,脸色沉冷,都有些心下无底。他二人是护军,在军中也算颇有名望。若换了别的人来,倒不必如此惊惶,只是眼前这个卢乘云,向来不近美色,又是上将军钦点的副将,被他捉到,两人不由发了怵。 只听卢乘云道:“营妓也是人生父母亲养,怎可如此凌虐?” 孙溪讪讪地把手上的yin具放在一边,章海勉强笑道:“将军有所不知,玉奴是被上将军贬入营妓的,他身犯谋反之罪,如今在军中服役,那已是上将军法外开恩,他赎应赎之罪,我等并未怎么薄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