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矣,却又还在他的一呼一吸之间/彩蛋:3对甜蜜亲吻微
一个例子,也足够让人为之发狂。旋教覆灭,仇恨或许并不足以驱使残余的教众,可是长生的秘密却足够了。 见关玦拢眉思索的模样,柳问笑道:“玦哥是否开始后悔沾上了一个大麻烦呢?”他转头望了望窗外的雨幕,“今夜雨大,到了明日,你再回去吧。” “哦?你不跟我一起走?”关玦道,“苗疆虽然式微,但与旋教的余党相比,尚且也有周旋之力。” “你的亲族效忠于你,对我却没有任何情分,我对他们亦是如此。如果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或许也就罢了,我却是个棘手的麻烦。我实在没有那个立场,让一群陌生的人为我搏命。”柳问拨了拨脚下的炉火,把它往关玦那头推了推,关玦又一脚顶着炉边将它旋了回来。 关玦若有所思道:“我一直都想问,有没有哪个时刻,你的心中也曾生出过这么一个念头——觉得只要和我一起,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过,都不要紧?” 然而在柳问回答之前,他便截住了对方的话头,似是轻轻一嘲:“但在问出来之前我亦已得到答案。你是这样一个人,又怎会不在意别人怎么过。” 柳问转过脸,避开他烛火下的眼神。那双湛蓝近碧的眼眸,在昏黄烛火下,澄澈得几带着一缕妖气。柳问唯恐看到关玦黯然的样子,无需看到他便知道,那恐怕是他不堪承受的。 他自诩行事无拘无束,不愿牵扯上太多负担不起的牵绊。也不知为何到了关玦口中,却将他说成了无私无求的圣人。 他心性柔软,可惜意志坚决,宁可回避心爱之人的眼神,也不会为之有丝毫转圜。关玦早已明白了他,便在潇潇的雨声里,于他侧对自己的耳畔慢慢地说:“而我——我却只是一个自私至极、负心薄幸的混账。我不在意别人怎样,我只想和你一起。” 柳问惊讶地回头。关玦微微一笑,低头正吻住他微分的双唇。 柳问自遥远的回忆中醒过神来,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他已经记不清自那至今已过去了多少日子,可是关玦嘴唇的热度好像依然停在他的唇上。他出神地,眷恋地以指尖来回抹着自己的唇,从食指到末指,慢慢地,轻轻地,一一抚过。 他温柔地笑了。 斯人已矣,却又还在他的一呼一吸之间。 同一时间,关雁河也情不自禁地想着十年前的这段往事。 他从来没有告诉柳问,他从密探的口中得知了玉一的动作,知道旋教余党已直奔江北而来的那一夜,他就在柳问的屋外。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比截住了密探的自己行动更快,也许是因为父亲那样的年纪已经可以无惧风雨,也许是父亲在玉一上船又被赶下船之后就一直监视着这位心腹……总之他到的时候父亲就在那里,父亲就是柳问那间屋子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