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权臣妖妃,妖妃爬上老男人床,嫩B后X被轮流G到失
小狐狸似的眼睛,“让暄儿先为您道声喜吧。” 左相微微吃了一惊。他承认,贺兰暄这幅神态,令他首次将心神投注到了这个亡族侧妃的美貌之外。 男人含蓄地笑了起来:“未知何喜之有呢?” 贺兰暄先近了一步,望着他的那双眼,越发的赤裸、大胆。难道身为侧妃,贺兰暄已完全不顾祁连寿的态度了?若真如此,除非—— 左相深深望着贺兰暄的眼睛,从那双幽深的、神采却明亮惊人的双瞳中,他似乎获得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正要更进一步,贺兰暄却忽而退开了。左相望着贺兰暄消瘦的背影,跟了上去。 他在王宫寝殿之内的床上,看到了中风瘫痪、不能言语,却还活着的祁连寿。 那一刻,左相当真想大笑出声,他五官一阵扭曲,强迫自己拜倒在榻前,掩下神情。祁连寿发出“嗬——嗬——”的喘气声,似怒似惊,又似悔恨,还似求救。 可是这些左相都已不在乎了。他只知道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涯就要结束了,可这一人却是无可理喻、喜怒无常的一人,他的胸腔中只有喜悦。 “汗王突发重疾。”贺兰暄语似怜惜地说,“已难言难动,我连夜求了医官,也不济事。相国是汗王至为信赖之人,汗王病中的嘱托,便全赖相国主持了。” 左相看了祁连寿一眼,他当然知道祁连寿落到这般田地,十有八九就是眼前这个妖妃害的。且贺兰暄尚且狡黠到,懂得在祁连寿面前继续装模作样,维持住君臣间那一点表面的恩义,左相察觉自己竟似从未认识他一般。 他在祁连寿榻前跪着,再含泪泣诉一番,才站起身来。 这一回他仍旧跟在贺兰暄的身后,但这一回,贺兰暄的脚步向着偏殿。 偏殿的房门在两人身后沉沉地合上,比之主殿,这里甚至布置得更加舒适。灯光幽幽淡淡,燃着某种微甜的沉香。 左相收起了方才悲恸的表情:“汗王病中有何‘嘱托’?” 以他想来,大约是贺兰暄捅了娄子,竟重伤了汗王,唯恐失势之后被追究起来,沦为性奴乃至赔上性命,便赶着向他示好。 谁料贺兰暄在那浮动的暗香之中,莞尔笑道:“汗王嘱托,请左相国代为摄政,尊奉侧妃贺兰暄所出的小皇子——为新的汗王。” “什么?!”饶是左相心志沉稳,也不由失声。 “你……你有孕了?”他不由注视着贺兰暄的小腹,贺兰暄腰身纤瘦,肌肤柔嫩,没有半点孕相。 贺兰暄又一次向他靠近了,那双娇嫩的,养尊处优的小手轻轻贴上左相的腰际,挽住了男人的衣带。 忽地,左相领会了他的暗示。 那双眼眸如狐仙般惑人,眼尾上挑,睨着他。 “我没有……可你难道不能给我一个?” 他可真是大胆。左相不得不承认,自己几乎在顷刻之间便有了一个正常男人会有的反应。 但这还不够。他一手便按住贺兰暄柔滑的手背,阻止了这放浪妖冶的少年进一步的放肆。 只是左相的声音已经分外的低沉:“王上若有意要我尊奉新的汗王,为何不是世子,却要选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