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强娶妻子捡来的小美人做妾,新婚夜粗暴,哭
“我以为你那样救我、陪着我……你答应了我许多事,你嫁给我,生下女儿,我们在一起十年啊,过去十年了!我想你总归是有些喜欢我——否则为什么舍命救我,为什么从不说你要走?”关雁河道,“直到我看见你对宿雨其实也一样。甚至为了他,你觉得需要离开,那就能眼也不眨地离开我。在你眼里,我又算个什么东西?” 柳问低声道:“雁河……” “……”关雁河仍旧背对着他,“……可我却这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出了这门,我其实是多么卑劣的一个人?可我却这么喜欢你。” “雁河!”柳问站起身,拉着关雁河的手,“你也听我说一句……” “太迟了!我给了你太多机会,你早的时候怎么不想说?”关雁河挥开了他的手,嘶声道,“你明知我对你情根深种不能自拔,我恨不能把我的血我的rou我的一切都赔给你,守着你寸步也不离开,我真的——从十年前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这十年我醒着看见你,醉了念着你,就连梦里也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放弃过什么,可是你……可是你不喜欢我。” “我没有,雁河!”柳问并非铁石心肠,他看着关雁河十年,看着他从当初执拗莽撞的少年一路长成今日的模样,始终那么倾心相待,他怎会不动心、不动感情?“我没有不喜欢你。” “柳问,你怎么能做到每说出一句话,都让我更加不甘?”关雁河深深换了一息,否则他真怕自己哽死在当场,于是此刻他显得尤为疲惫,“你若能明明白白地说一句永远都不会爱我,我也不会总是如此自欺欺人。” “你的心给不了任何人,我认了,他呢?”说到最后,关雁河的语调竟变得温柔,“又一个十年之后,你最多也只能答他一句‘没有不喜欢你’,到那时,世上又多一个我这样的疯子。” 屋内几近寂静无声,柳问过了很久,才说:“让你这么难过,我真是大错特错。” 宿雨听到这里,终于转身走下阶来。 关柳二人的长女关宁跟在他身后,抬头就看见宿雨苍白的脸色,她抬着小脸疑惑道:“小雨叔叔,你是不是不舒服?” 宿雨强忍着内心的难堪,探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没有,我没有不舒服。”他只是被自己的愧疚折磨着,恨不得柳问从没有救过他。若他能死在卢乘云那一箭之下,尸身也冲进涧底,被鱼虫分食干净就好了。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厌憎自己。 他垂在身侧的冰冷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掌裹住。不知什么时候,柳问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宿雨强忍着内心撕裂般的痛楚和愧悔,侧过脸对柳问笑了笑:“柳哥哥。”他的笑就如往昔,既甜美,又柔软,像在地上揉碎了的一鞋底子桂花。 柳问微微低头,与他视线相对,而后意识到了什么,赶在宿雨开口之前,柳问果断道:“咱们走,离开这里——” “不。”宿雨摇摇头,他仍旧微笑着,轻而有力地一点点挣开了柳问的手,“我深谢哥哥的好意,哥哥救了我的命,我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就是结草衔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哥哥,怎么能再连累哥哥有家难回?” 关雁河站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半开的门扉在他脸上投下一道晦暗的影子。 红烛罗帐。 关雁河细细端详着烛火映出的面容。客房被布置成简陋的喜房,红色纱幔将床榻一罩,与烛火的光影一起跃动在宿雨白皙的脸上。 宿雨是第一次成婚,一般人在这时或是该有些喜色,或是忐忑,或是期待,他却只是失神地面向这红彤彤的喜房。 关雁河左手持灯,右手将一杯酒哺到他的唇边:“这就算是你我的合卺酒了。喝下这杯酒,你就是我的人,我自会护着你,也会好好待你。” 宿雨张开唇,温顺地将那酒杯中的酒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