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骑乘异母弟弟,哺R,发现哥哥腿心野男人名字,云钰临别
强暴厉霜的男人见到这一幕,一定不敢相信厉霜竟也会有这样放荡的,主动求欢的时候。 粗劣的布帛从他柔滑细腻的rufang上滑落,他初次分娩,没有长辈从旁悉心教导,连日浑浑噩噩,甚至不知需要自己疏通奶水,一对如槐雪桐白的奶子,被奶水堵涨得从两朵乳晕处向上蔓开一团杏红。 如此明显的孕相,厉宣晴怎会看不出?厉霜不肯开口,只将胀痛得难受的一对奶子主动地凑送上来,在他唇边逡巡。厉宣晴却不解风情,探手抚摸厉霜的脸颊,仍是抚摸在那处深色的刀伤上。 厉霜只有低喃出声:“你摸摸我……” 厉宣晴无辜地笑一笑:“不是摸着么?” 厉霜迫不得已,双手轻轻地扶着自己胀奶丰盈的两只有些沉甸甸的雪白rufang,双腿配合着腰肢的力气在厉宣晴腿上蹭动两下,往他身上又靠了靠。两团水嫩雪白的滑软奶子就在厉宣晴鼻息前堵着,厉霜勉强压下不堪重负的上身,唇凑在厉宣晴眉心之前喃喃几声,迷离吐息沁在弟弟的额头。 厉宣晴这才满足,张嘴便将sao浪颤抖的一只奶子咬住了,伸手去抚慰空虚的另一只。他的手和唇舌好像亦通晓巫术,几乎在被厉宣晴狠狠揉搓吮咬的瞬间,那种粗暴与痛感便透过得到释放的双乳游走遍了厉霜干涸的身体。他身体里储藏的甚至被幽禁起来的水,在一刹那间决堤。而他坐到厉宣晴怀里,才不过一刻钟。 哥哥为别的男人怀孕而储起的奶水贯入口中,乳味浓郁,只有微微地甜,厉宣晴贪恋其中那一点点寡淡的甜味,竟然用手捉住了哥哥颤抖的奶子,让乳孔在自己舌头的舔舐下被挑开遮挡,从前青涩娇嫩的腺体已经发育得将近熟透,奶水像源源不绝般流灌下来。另一只受了唇舌冷落的乳则要可怜许多,它只能被厉宣晴的指掌揉搓挤压,挤出来的乳汁顺着白皙的指背,滑过厉宣晴的手背,停留在右手突起的腕骨上。这只手也如玉般温润,雪般澈白,那一行行的奶水流淌下来,积在腕骨上的凹陷处,像一个小小的潭,洇散在一片茫白里。 恰似他们恩怨的开始。 他在哺乳给自己的弟弟,厉霜在孕后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之中如坠幻境——像他最憎恶的、那个赋予弟弟生命的人一样,厉霜喘息着藏住自己的笑和欲念,他可以就这样抹掉任姑苏在厉宣晴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最后消抹的就是厉宣晴的rou身。他像野兽般厮磨着弟弟的身体,赐他生,要他死,欲他生,盼他死……从他们第一次厮缠到一起时就反复纠缠争斗的两端,现在其中一端已经渺小暗淡得几近于无,另一端已经变得无限大。 这是为什么,身体已放纵到极致时,厉霜心底却无比地清楚。数年已过,厉宣晴还是爱他,于如今的他而言,厉宣晴已非死不可。 蔽体的衣物彻底滚落到轿子底下。武卫们都能看到,都会知道厉霜的sao浪和yin贱。可厉霜不在乎。若不在这时悄无声息地抹消厉宣晴,他以后怎么还有这么好的机会? 厉宣晴的欲望就像每次将要进入正题时一样火热,粗长的、每一缕筋络上都刻着炽热占有的roubang亲近无匹地抵在厉霜腿间,厉宣晴再次有力地抬起他的腿,厉霜轻轻屏息,还没有被进入,可他已经到达了顶峰—— 然而厉宣晴手指一抹,摸到了厉霜腿心上的粗糙凸起。 他低眼去看,厉霜的腿根上,一笔一划,刻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厉宣晴眼中的、唇间的欲色,似在一刹那间消弭。他冰冷地看着厉霜,神色像极了他们共同的父亲。 厉霜的心仿佛也被冰锥贯穿,这一刻他决意抛舍所有,于是他伏上身去紧紧地攀住弟弟的臂膀。 “以前我说你欠教训。”厉宣晴撇了撇嘴角,那是一个纯粹的没什么情绪的笑,“其实教训了也没用。” 接着厉宣晴就像他们第一次云雨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