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受相爱,慕容随x贺兰暄:奢望而已(彩蛋:无经验处男攻强占成熟大美人)
个字,又翻出另一本来,继续接道:“时间长了,就会习惯,既不怨恨,也无期待。后来为人父母的,终于知道命运无常,想要弥补的时候……呵。”他轻轻地笑起来,似乎觉得此事颇有意趣,“暄儿,你说,这世上岂会有人……能毫不计较地一直等待另一个人?” 他语声极轻淡,贺兰暄却无故听得起了一身战栗,在慕容随身边时间一长,他对这些弯弯绕绕的未尽之意,竟变得非常敏感:“什么叫做‘终于知道命运无常’?” 慕容随一本奏章“啪”地一声毫不留情拍在他脑袋顶,叱了一声:“不该问的不许问。” “所谓‘命运无常’……”一把含笑的男声自殿门传入,慢悠悠道,“就是在殿下十五岁那年,自胎里带出的遗毒毫无征兆发作了,此毒无药可救,连先王上也束手无策。慧国——乃至天下间,所有圣手都断言,咱们的殿下,活不过二十岁。” 那声音听来又优雅又动听,就如泉水琮琮,溪流涓涓,然而字字句句刻毒无比,雷霆般将贺兰暄劈得几要魂飞魄散。 “你难道不知殿下行走在外,为何总戏名‘慕容百岁’?”男人已渐渐走近了,他生得高挑挺拔,眉目端丽,红衣文官仕服衬得他猿背蜂腰,一派风流,他笑吟吟地,薄唇一动,“奢望而已。” “我看有病的是你吧。”慕容随眉眼倏地冷淡下来,眼中含雪,一瞬不瞬看着来人。 贺兰暄不能置信地呆看着慕容随——少年君主容色美好,没有一丝病态,总是唇边含笑,眼中含情。他如此勤勉,睡得比宫人还少,一有闲暇,便会骑马踏青。他今年……正是二十岁。 “殿下?”贺兰暄突然颤抖起来,他抓着慕容随的衣袖,急声问,“他是骗人的吧?是骗我吧,这根本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慕容随反手握住贺兰暄冰凉的手背,将他裹进自己并不怎么宽厚的怀里。 “当然。”慕容随柔声说,“孤王会长命百岁地,一直陪着你。” 这一句话如此温柔,贺兰暄的眼泪瞬时砸在了慕容随的手臂上。 他并不愚钝,很快就想起几乎是在他们相逢的第一夜,自己说“来日报还”,慕容随忽然变了脸色,随后说自己“平生最讨厌‘来日’”…… 殿下今年正是双十之年,每一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来日。 贺兰暄失声痛哭。在他失去亲人,失去族人之后,几乎是慕容随把他一手救了出来,日夜悉心照料。在贺兰暄心中,慕容随已不啻于无所不能的恩人,亲人。他像师长又像手足,他们彼此之间那么亲密…… 他紧紧地抓着对方,生怕一松手,慕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