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烂货
开别人伤口的痂去上药,沙发上手机震动不停催促着何以然离开,何以然匆匆穿上衣服走了。 等到叶羽在从后屋出来后,屋内已经不见何以然的身影了,他走了,叶羽攥着崭新牙刷的手捏了又松,最后放进了茶几的抽屉里。 何以然扭着屁股往医院走,本来他是想打个车的但是一想起自己的手机余额,咬咬牙还是走过去吧。 扭着屁股走进门诊大楼,等看到楼梯时是真的眼前一黑,每一个台阶都拉扯那个尴尬的部位,痛! 好不容易爬到了四楼妇产科,何以然努力调整步伐,让自己走路的姿势没那么奇怪,刚进了备品室见到了和自己在同一个科室实习的好同学们,便荣获了一个新称号。 “悲伤蛙。” 蛙蛙真的很悲伤,但蛙蛙的悲伤谁能懂?好不容易走到科室的蛙蛙迎接了妇产科的稀有任务,帮妇产科护士长取快递。 经过上一周蛙蛙给护士长留下的好形象,在护士长眼里蛙蛙是可塑之才。 何以然终于到了快递驿站,可取完快递的返程之路才让何以然崩溃,四楼他还要在爬一边,菊花惨,愿天堂没有楼梯。 终于何以然不太顺利的把快递交到护士长手上,护士长笑着夸奖他,何以然满头黑线,他莫名想起了前几天在短视频刷到的,一只边牧叼着篮子取快递回来被主人夸奖的视频。 叶羽看了眼卧室里支离破碎的床,把床板抬起随手立在屋里的一侧墙壁旁,床架抬到了客厅,整个床体是床头和床尾焊接着中间的铁支架。 现在床尾整个和支架断开了,叶羽索性把床头焊接的部分一脚踹了下来。 然后把自己昨天拼在一起的四把椅子拽进了屋里,木制椅子两两一组,充当床头床尾,把铁支架放在椅子上,然后把床板放好床垫铺好。 换上新洗好的被单和枕套,又把昨天给何以然盖的被子抱上了床,昨天的通通拿去洗了。 忙活一上午的叶羽看着地上拆下来的床架盘算着哪天送到废品站应该能卖点钱。 “嘎吱……” 破烂的铁门被人拉开,来人梳着三七分,是这里的常客“李鹏飞”,也就是在胡同里和叶羽接吻的那位。 “想我没?”李鹏飞扒拉着梳的油腻腻的头发,朝叶羽抛了个媚眼。 “这两天家里看的紧,都没空找你……”李鹏飞解着扣子:“可想死我了你。” 叶羽没动,只静静的看着,沉默半晌似是下定决心。 “李哥,我最近不接了。” 李鹏飞解扣子的手停住,头歪向一侧,嘴角一咧不爽道:“你什么意思?” “说话!” “都他妈出来卖身了,还装你妈逼清高呢?”怒呵中伴随着地上铁架床被踹飞的金属碰撞声。 “有人包了我,我不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