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
头上已经开始冒汗珠,毛不易忍着不叫,闭着眼睛消化着疼痛。 啪!还是臀腿。 “唔……四…………谢谢师父。” 啪!依旧是臀腿。 “啊……唔……五……谢谢师父。”毛不易还是没忍住轻轻叫了一声。薛之谦每一下都是抡圆了手臂打下来,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下都砸在最敏感的地方,身后还是传来一阵激烈的钝痛。 才五下戒尺,臀峰一道淡淡的红痕,臀腿处已经深红,和雪白的大腿有了好看的反差。 薛之谦停下来把戒尺放在一边,把人扶起来让他重新跪好,“毛不易,看着我。我问什么答什么。” 连名带姓的称呼,毛不易心跳加速,自觉的手背后跪好,看着老师没有情绪的眼睛。 “疼不疼?” “疼。” “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在演唱会上……有一句唱跑调了……” “今天来请罚是怕我生气还是因为跑调了觉得该罚?” “都……都有” “哪个更多?” “嗯……跑调该罚……” “哎……”薛之谦轻轻叹了口气,“毛毛,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啊?师父……我……” 毛不易瞬间慌了神,薛之谦会读心术吗? “毛不易,最后一次机会。三……二……” “师父!师父……对不起……我……我怕你生气更多……”薛之谦倒数瞬间把毛不易吓的眼圈发红,急忙坦白。 “毛毛。” “我们不是机器人,不可能每一场都表现得百分之百完美的……”薛之谦语气很平静,“你的舞台,你的事业是你自己的,你要有自己的判断标准,这些你都可以分享给我,而不是怕我生气一味的认错求罚……师父在你眼里就那么古板愚蠢吗?” 几句话讲的毛不易的眼泪直打转,他太明白师父是什么意思了,也知道师父简直要比自己还了解自己。“没有……是我错了……” “还有,毛不易,不要在任何情况下尝试撒谎骗我。这是我的底线。”薛之谦用戒尺抵了抵毛不易的下巴,示意他抬头,“我上次说了,撒谎罚哪里?” 撒谎罚……毛不易瞬间感觉脸要烧起来了,无助的看着薛之谦。 薛之谦知道他脸皮薄,也没有逼着人非要说出来,无视他惨兮兮求饶的眼神,冷冷的命令,“跪撅,自己掰开。” “啊……师父,别……求您了……” “三秒,不想挨就滚。三……” “不要!……师父……挨……”太羞耻了,本来这样的姿势已经够羞了,还要自己……毛不易觉得鞭子没打下来自己已经要哭了。 看人磨磨蹭蹭的摆好姿势,薛之谦拿起一根藤条,点了点暴露在空气中瑟缩的xiaoxue,“放松,打完剩下的五下。规矩不变。” 1 啪! “嗷!”一向乖觉的毛不易一声惊呼,双手也条件反射的松开屁股,捂着屁股哭出了声,“师父对不起……打屁股好不好……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