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用涂满老婆全身,磨B/老婆崩溃大哭
身子软了软,控制不住的想要逃离:“好疼.....啊啊.....沈云昭别插了。” 少年娇气又可怜的哭腔叫男人yuhuo四起,狠狠朝里插一下,坚硬的性器怼到小逼上,好似要插进去似的。 晏言以为男人要进去了,急忙坐起身,小手捂住自己的屁股,楚楚可怜:“别插了.....嗝。” 沈云昭耐心的哄着:“乖宝,我说了不进去,我就在小逼外蹭蹭。” 见男人语气放软,少年很有眼神的见杆子就爬,晃了晃脑袋:“不插了,不插了好不好。” 沈云昭眼神凌厉,嘴唇抿起来,看起来很是无情:“乖宝,才这么点就受不了,以后老公的大家伙可怎么办啊,乖跪好,别让老公再说一次。” 晏言强迫着被男人按在榻上,用力夹紧双腿,沈云昭的性器再次插进来,用力磨插少年的双腿,在两种颜色的加持下,画面格外色情。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了,他膝盖跪的早已红肿不已,全身仅依靠后面的大手支撑,性器再次胀大,晏言知道,男人要来了,于是屏气不敢有丝毫的移动。 男人剧烈的抽插几下,将性器从少年腿间抽出,最后抵着屁股射精,沈云昭以鲜少有欲望,甚至十分反感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更不能理解自己好友对心爱之人的言听计从,可在看见晏言的第一眼,他就抑制不住的硬了,满脑子都是下流yin靡的想法。 最后甚至不顾少年的意愿,强行逼迫于他,可现在自己才明白,若说晏言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男人也会为他弄来。 储存了二十余年之久的jingye格外浓稠,量还很大,沈云昭将少年翻过来,对准那白皙的小脸射出jingye,最后还用软白的乳rou擦了擦剩余的白灼。 至此,少年脸上、后背,前胸,甚至粉白屁股上全是男人的jingye,喉间粘腻的感觉到现在也未消散,他觉得自己无比的肮脏,就像母亲怒骂同村偷人的女子一样,整日只能于男人腥臭的jingye打转。 于是在腿间疼痛和心里压力的双重打击之下,情绪赫然崩塌,抑制不住的哭叫起来:“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我要杀了你。” 尖利的牙齿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力道极大,手指在男人身上又抓又挠,晏言自认为已经做到了极致的反抗。 可沈云昭不仅不生气,反而涌现出一股诡异的薄红,低垂着眉眼,也不阻止少年的举动,眼底满是疯狂,说出的话带着nongnong的痴迷意味:“宝宝好厉害,是不是要给老公打记号......啊,好舒服啊,宝宝在用点力。” 在沈云昭的疯言疯语之下,少年无意识的松开了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招惹上了怎样一个疯子,这个疯子好像永远不会放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