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火锅店联谊桌下踩X/指J/姜末抹X口
鞋尖放过支起帐篷的yinjing,下头幼芽般冒头的阴蒂却遭了殃,小小一粒卡在两排棱纹间,被鞋底带着,和湿皱的布料一起揪出几厘,幸而布料多少有些厚度,rou豆子从鞋底溜走,忙不迭弹回去,蜷入微张的yinchun后方。 可作为最后一重堡垒的外阴就没这么幸运了。白嫩嫩的馒头xue犹如一只上好的软垫,被阿修罗不紧不慢地踩来踩去。隔着厚实的运动鞋,阿修罗其实体会不到什么脚感。他虽满意帝释天那隐含怒火的眼神,然而,情爱又岂有光让一方舒爽的道理。阿修罗眸色愈深,笑盈盈地拉着同桌人喝了数轮,间或举起筷子,按压在豆腐块上,配合下压脚掌的频率,挤出豆腐内饱涨的汤汁。 嫩xue被踩得像是要蒸化了。帝释天望着那块饱受蹂躏的豆腐,目睹橘红色汤汁从它下方漫开,头昏脑涨下顿觉湿淋淋的下体也成了块豆腐,一股一股地冒水儿。再看阿修罗夹起豆腐卷入舌腔,他忽而预感到自己的命运,不由蠢蠢欲动,伺机托言逃走。 运动鞋下压的频率愈高,帝释天终于理解了那句“动起来快”的深意,棱纹密集的碾压下,花xue离缴械投降只差一线。热流疯狂地往下腹涌,又将燥热扩散到全身。帝释天手指一抖,两柄筷子摔在桌上。压抑不住的一记呻吟被店内学生们的喧闹声盖下,帝释天厉声道:“我——” “我,我喝不下了……学弟你和学长慢慢聊,我们……先去台桌那边坐会儿哈。”那位干事在阿修罗的“怂恿”下喝了好几杯,已然败下阵来,和同伴互相搀扶着落荒而逃。 托辞被打断,帝释天错失良机。他眼睁睁地看着阿修罗达成“独处”的有利局面,还朝他举杯致意:“这家店果然不错,就是菜色单调了些。改日我单独请学长,自己带几道下酒料——鲍鱼怎么样?” “咕唧”一声,筷子下的豆腐被压榨干净最后几滴汁水,奄奄一息地趴在盘子中心。 阿修罗自负的笑容尚未勾勒成形,帝释天倏地往后一撤,后背重重撞上靠椅。身侧无人,他不必担心被人瞧见,当即腾起左腿,飞袭向阿修罗下身。这一脚当真又准又狠,可阿修罗早有防备,竟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他细瘦的脚腕。 强大的力道下,帝释天被死死钳住。他吐出一口浊气,冷声道:“你带海鲜,我就带一尾牛鞭。切成细丝、剁成碎末,嚼起来口感定然不错。” 阿修罗握着那截腕子,指腹久违的细腻触感令他心尖的火焰越烧越旺。他颇有闲情细致地细细摩挲了几下,竟提掌将皮鞋虚抵在胯下鼓胀的阳根上,作势下压,道:“好啊。如此,我们也算是‘礼尚往来’了吧?” 帝释天咬牙不语。脚下巨物的炽热仿佛在隔着层鞋底灼烧他的脚心,酥麻感一路上涌。就在帝释天快要掩盖不住身体的颤抖之际,阿修罗悠悠松开手,起身移到他旁边的位置,关切道:“学长,是不是酒喝太多,你脸都红了。” 借助宽阔的身形,阿修罗把帝释天和店内喧闹的部分隔绝开,他长臂一舒,从后揽过帝释天的腰身,右手也不肯闲着,毒蛇般探向那道紧束的腰带。伴随一句“我帮学长透透气”,帝释天的裤链被扯下,一只大掌探入西裤,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搓了两下,向更幽深的蜜地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