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塞跳蛋上课/洗手间玩X被抓包失
的手掌白得发光。似是无意,阿修罗的小指碰到帝释天的指侧,后者还没作出反应,阿修罗忽地侧过身,拢掌往帝释天颈边一拍。 他用的力道不重,帝释天却被这转瞬即逝的触碰带入一场情潮。他腰腹一软,手肘撑在桌案上,指关节泛起一片粉红。勉力撑住身体,帝释天想发出质问,却是甜腻的呻吟先一步从齿缝间溢出。他赶紧咬住下唇,抬眸看向阿修罗。他以为自己该是脸色苍白,泰然自若的俊朗青年却疑惑道:“帝释天,你脸好红,是太热了吗?” 没给帝释天否决的机会,阿修罗自作主张撩开窗帘。玫红色的影从二人身上移开,阿修罗将窗户开到最大。冷风灌进室内,短暂地驱散了帝释天的燥热。他低低地喘息着,问:“阿修罗,你拍我做什么?” “刚刚有只蚊子落在你身上了。”阿修罗应答如流,他盯着帝释天在“掌击”下偏开的衣襟,许是逆着光的缘故,一双赤瞳比平时更暗,也更深邃。 “是吗?这、这个季节还有蚊子啊。”帝释天很怀疑答案的真实性。但他给不出第二个解释。他自欺欺人地抓着一线希望,试图挣扎着把事态拉回正轨,说:“不要耽误时间了。你正确率很高,不过曲线这边假设得不太对,我给你演示一下。” “反正今天时间很长,”阿修罗说,“大不了再延长一个课时——帝释天,我知道这么问也许会越界,不过你好像在很卖力地赚钱。是经济上遇到困难了吗?” “我……”帝释天不愿在心动之人面前表现出窘迫,“我没什么困难。你去和别的学长学姐打听,他们都知道我家境很好。做家教不过是消磨保研后的空闲时间。” 枯燥乏味的数学曲线在平板界面上伸缩变幻。涂了一层指甲油,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稍大。帝释天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习题上,甲片密集地叩击着平板。哒哒,哒哒。然而,他又止不住地胡思乱想:阿修罗是不是已经察觉出端倪了? “不缺钱就好。我还说给你介绍些别的工作呢,做主播一类的。” 主播?帝释天心虚得厉害,弧度刚好的曲线扭曲成一团,他手忙脚乱地调整参数,说:“开直播吗?听起来很有意思,可惜不太适合我。谢谢你啦。” “呵……”阿修罗吁出一口浊气,后仰靠在椅背上。 失去他健壮身躯的遮挡,窗外的寒风吹拂在帝释天身上。在冷意的刺激下,他突然回过味儿,清醒地认知到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事。一旦被阿修罗发现……帝释天承担不起可能的后果。莫大的恐慌涌上心尖,帝释天顾不上其它,他霍然起身,在阿修罗略显惊诧的目光中,帝释天的胸口起伏了数下。他僵立着,绝望地发现,他已失去了挽回的最后时机。 下体湿黏黏的,yin水浸透了衣料。在万般无措的绝境中,连风都在和帝释天作对。它穿透湿薄的裤装裆部,亲吻他的花xue,割他冒头的rou豆子,它太聪明也太恶劣,肆意地亵玩这处隐秘的伊甸园。帝释天咬紧牙关,他不敢大幅度的动作,缓缓降下高度,却膝弯一软,猛地跌回转椅中。 更、更深了……跳蛋……来时的颠簸已让那只小玩具牢牢塞进花xue。而阿修罗吐出的每个字,和帝释天的每一次接触,都在勾起他的情欲,助长花xue的贪婪。那一圈圈媚rou咬着跳蛋,把它完全吞咽入腹。 几十分钟前,帝释天被高潮后的余韵弄得晕晕乎乎,意乱情迷间把跳蛋塞了回去,连沾满yin水的内裤都没换,便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