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轻微捆绑/当着面/主动脐橙
? 阿修罗心直口快地问了。 “多学一样本领,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阿修罗不愧是体育生,身材很棒,”帝释天轻轻掠过他的疑问,触了触阿修罗背肌上面积不小的焰状纹身,“用皮带让这样的身体皮开rou绽,再增添几道疤痕,我可舍不得。转过来,去床上吧。” 阿修罗依言照做。他大剌剌地倚在床榻上,背中抵着床头,覆盖着结实腹肌的劲腰微微弯折,打趣说:“练体育的,哪个没伤过几次?我身上也有几道陈年旧疤。” 帝释天神色晦明,没有接话。他裹着属于阿修罗的浴袍,由于两人不小的体型差距,这件浴袍能把他在灯光下白到发亮的细嫩皮肤遮掩得严严实实。然而,他一旦动作幅度太大,例如刚刚扬臂挥鞭的那一下子,松垮的衣领就从肩膀上滑落,勉强卡在肩头,衣带也松松散散地坠着,形成一个“v”字,露出胸前好一片白花花的绮丽春光。帝释天半点不了解自己裸露的身躯有多诱人,他安静地上床,分开双腿,跨跪在阿修罗腰部偏下的位置。衣带又松了一些,阿修罗不可避免地看到,往两侧滑落的浴袍下,帝释天未着一物。 一根纤长手指点在阿修罗胸膛某处,宛如调情。帝释天问:“这里的疤,也是练体育时弄伤的?” 手指触碰的位置,蜜色皮肤光滑完好,很难看出伤疤的残留痕迹。阿修罗起初不解,意识到什么,他竟有一瞬慌神,呼吸也急促了几分,饱满的胸肌起伏,与帝释天悬停的手指接触得更为紧密。 “阿修罗。你这里受过刀伤,对吗?很抱歉,这也许侵犯了你的隐私。我调查过你,”帝释天说,“以你的能力,应该趁黄金年龄去斩获各类赛事的奖项,而不是在大学里做些重复性训练。你报考的专业也不是纯然的竞技体育。” 阿修罗主动道:“我受过伤。我个人是无所谓的,不过有医嘱在,赛队不敢让我上场咯。” “见义勇为。救下被精神病人挟持的幼童,肺部挨了一刀,”帝释天补充道,“从正面新闻里看到的,不算什么见不得光的途径。” “没关系。是我先做了过分的事情,你想从我身上寻找反击的途径,情有可原。”阿修罗的姿态很放松,甚至试图用玩笑话缓解稍稍凝滞的气氛,“你将我绑起来,莫不是怕我大为光火,对你使用暴力吧?” “阿修罗,你想错了。”帝释天勾起唇角,他沐浴后潮湿的金发比干爽状态下更长也更柔顺,尾端蜷在精致的锁骨上,衬得他仿佛一只从深邃洋低浮上海面,准备蛊惑船员的海妖,“两个结论都是错的。” 阿修罗皱眉。 “我调查你,不是最近的事。从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就有此念头了。你很优秀,不光是做家教时看到的你,我去看过你的训练。阿修罗比任何人都值得获取荣誉和成就,但他们不给你参赛的机会,”帝释天似乎也想缓和气氛,“反而叫你去应付劳什子的高数,导致你遇上一位不称职的家教老师。” 出身所致,帝释天见过太多肮脏事。他知道天底下没有一尘不染的行业,体育黑幕也确凿存在。他那时自顾不暇,却还是为阿修罗“打抱不平”,做了逾矩的事。 “是很不称职。家教老师只用关心学生的高数成绩。即便是认识有段时间的朋友,也没必要主动做这些,”阿修罗说,“除非,我们比‘朋友’更进一步。” “阿修罗说得对,老师不该想着学生自慰,一般人也不会在使用性玩具的时候喊朋友的名字。”帝释天慨叹着收回手指,两指夹住衣带尾端,朝下一拉。衣襟彻底散开,顺着臂膀堆积在他肘间,转眼就被弃置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