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圆〈就是要找到你〉
不过把握不高。」 「我付你那麽多钱,可不是为了听到这种答案。」 「我向你解释过很多次,这次的状况很棘手,你必须对我开诚布公,才能尽快解决问题。」 「不要为你的失败找藉口。」 「我只是陈述事实。」 李奕走到任时宇的面前,直视着任时宇的双眼,「如果解决不了问题,说再多都是废话。」 任时宇以不带情绪的眼神回望李奕。李奕双眼S出的怒火,遇上任时宇冷得犹如永冻层的目光,怒气很快便节节败退,化作一GU自知理亏、却不愿低头认错的窘迫。 李奕承受不了任时宇刺寒的目光,移开了视线,但还是想说点什麽来挽回颓败的气势,「你快想办法,我可不想一直耗在这间饭店里。」 任时宇微微点头,转身继续向前走。他不断扫视所经之处,希冀找出些许α去向的蛛丝马迹。 凡走过必留下?迹,举世皆然,即便是在「这里」,这个道理依然适用。α也许技巧不错,但不可能消失得完全不留痕迹。 也许是地毯的某处出现些微sE差、灯泡出现瞬闪即逝的明灭、喇叭流泻出的音乐出现异常的杂讯、空气里飘现异味……等,她一定有遗留什麽破绽。 任时宇经过房号五二六的房门时,很快地打量一遍门上的漆sE、雕饰、门把……等,将房门的所有细节扫了遍。没有异状——不对,门牌贴的字T有问题。 任时宇转身看向五二六房对面五二七房的门牌贴。 果然,虽然乍看之下很像,但五二六房的门牌贴所采用的字T在圆弧处的笔画略微粗了一点。不明显,但确实存在差异。 逮到你了。任时宇向李奕打了个手势,要他躲到门边,别留在会被门上窥视孔看见的位置。 李奕虽不明白任时宇在五二六的房门上发现什麽,但见任时宇如临大敌的模样,他也不禁紧张起来。他靠在门旁,放轻呼x1,彷佛担心呼x1声会惊扰到某种蛰伏於门後的骇人怪物。 任时宇正想伸手搭向门把时,房门自动打开一条缝。他愣怔,本以为房门会上锁,必须费一番工夫才能在不被房内人发现的情况下开锁进门,不料对方非但不防范,甚至还主动开门,像在邀请他们进房。 肯定是陷阱。 即便如此,他和李奕还是得踏进陷阱里。总不可能一直杵在门外,等对方自己走出来束手就擒吧。 任时宇向李奕点点头,伸手轻推开房门,探头往房内看了一眼。α坐在一张正对着房门的沙发上,一手端着红酒杯举向任时宇。 「辛苦了。你们b我预计的慢了点。」α轻啜一口红酒,饶富兴致地盯着任时宇。 任时宇小心翼翼地踏进门,目光不断地在房内游移着,寻找任何可能有埋伏的迹象。 「放心,这里就我一个人。」 任时宇刚想开口,身旁便窜出一个身影笔直往α大步而去。该身影一直来到α身前约一步的距离方才停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睨视她。此人正是李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