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无法独活的瘾
沈凝要出差了。 作为顶级影后,她的行程表永远是满的。这次是受邀前往米兰参加时装周的闭幕大秀,为期三天。 临行前的玄关处。 沈凝穿着一件卡其sE的长风衣,戴着墨镜,气场冷冽。她低头看着站在面前为她整理领口的许知意。 「这三天,乖乖待在别墅里写剧本。」 沈凝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挑起许知意脖子上的项链,指腹摩挲着那颗冰凉的红宝石,「除了李妈送饭,不许给任何人开门。也不许出门乱跑。」 「知道了,沈老师。」许知意乖巧地点头,心里竟然涌起一GU淡淡的不舍。 「叫什麽?」沈凝眉头微蹙。 「姐、jiejie……」许知意脸一红,连忙改口。 「真乖。」 沈凝满意地g起唇角,俯下身,隔着口罩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如果这三天你表现得好,回来我有奖励。」 …… 第一天,许知意过得还算平静。 她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没有了沈凝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压迫感,她觉得呼x1都顺畅了许多。她在书房里写了一整天的剧本,效率出奇的高。 然而,到了第二天晚上,情况开始不对劲了。 「嘶……」 许知意坐在沙发上,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锁骨。 痒。 一种熟悉的、令人心慌的痒意,像是有无数只蚂蚁从骨缝里钻了出来,沿着血管爬行。 起初只是锁骨和x口那些癒合的牙印在痒,後来这种感觉蔓延到了全身。大腿内侧、後腰、甚至是指尖,都开始泛起一种sU麻的空虚感。 「好冷……」 许知意裹紧了身上的毛毯,将空调温度调高到了三十度,可依然觉得冷。那种寒意是从身T内部散发出来的,像是血Ye里缺少了某种燃烧的燃料。 她知道,这是毒素的戒断反应。 沈凝已经走了四十个小时了。她的身T习惯了沈凝的血Ye、沈凝的T温、还有沈凝那种粗暴又温柔的抚慰。现在突然断供,身T开始抗议了。 …… 第三天深夜。 窗外狂风大作,A市迎来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台风。 别墅里Si一般的寂静,只有风撞击玻璃的呼啸声。 主卧的大床上,许知意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身上穿着一件沈凝没带走的黑sE丝绸睡袍——那是沈凝常穿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那GU冷冽的雪松香气。 「唔……jiejie……」 许知意将脸深深埋进睡袍的领口,贪婪地嗅着那残留的气息,眼角挂着生理X的泪水。 太难受了。 骨头缝里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是有冰在冻。下身那处隐秘的花园,因为这种病态的渴望而Sh得一塌糊涂,空虚得发疼。 「好想……好想被填满……」 理智在生理的折磨下彻底崩塌。 许知意颤抖着手,探向了自己的裙底。 指尖触碰到那处guntang的Sh润时,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咕啾……」 手指笨拙地刺入。 可是,不对。 自己的手指太热了,太软了,也没有那种令人心悸的长度。 「不是这个……呜呜……不是这个……」 许知意哭着在床上扭动。她试图模仿沈凝的动作,抠挖、研磨,可是无论她怎麽弄,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身T里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她想要冷的。想要那种带着侵略X的、能把她撑开、凿穿的冰冷手指。 想要尖牙刺入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