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轻微BLX暗示
了某种异教徒的圣地。 他没有急着翻东西,而是一点一点走过客厅、卧室、卫生间,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他打开衣柜,看何宇的衬衫是怎么挂的,鞋子有没有分类,内裤叠得整不整齐。 他用手机拍了很多照片,每一个角度都拍。他记下了洗手台上护肤品的牌子,是某个很冷门的法国牌子,喷头上还有一点残留的泡沫。他拿起古龙水瓶,轻轻按了一下,喷在自己手腕上,迅速吸了一口气,然后再迅速把它放回原位。 何宇的床头柜上也堆满了穿过还没洗的衣服。程可祎拿了一件大概是当睡衣穿的灰T恤,是那种洗得发白的旧衣物,袖口有点松。他轻轻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带来的帆布袋里。 他翻开洗衣篮,里面是一件带汗渍的运动服,一双袜子,还有一条深灰色的家居裤。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把鼻尖靠近那块布料,闻了一口,然后立刻抬起头,像被烟呛到了。 他走进厨房,看到水池里泡着还没洗的碗,油腻的食物残渣飘在水面上。他打开橱柜门,里面也有几个干净碗盘,随意地摆放着。 他盯着那排碗,手指缓慢地伸进裤子。没有幻想、没有喘息,只是迅速地、机械地打了出来,像释放掉一个无法遏制的灼烧。 jingye不多,但够了。 他把手伸进柜子,指腹抹过最边上的那只碗内壁,一点点,一圈一圈。他又打开冰箱,在最上层的袋装水果边上沾了一点,再走进卫生间,擦了一点点在洗衣机内盖上,动作轻缓,像是在涂护手霜。 最后,他走进卧室。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还没拆袋的黑色内裤,小心地揭开塑封,把指尖残留的最后一点液体涂在布料边缘,然后重新封好,尽量压平封条的褶皱。 每做一步,他都觉得身体在发热,喉咙发紧。他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怕自己脸上写满了变态两个字。 可他越这样做,越觉得兴奋,仿佛在吞下一点一滴的毒品,苦得人作呕,却又舍不得吐掉。那种感觉不是快乐,而是一种理智驱动的瘙痒。 他最后坐在床边,望着那个乱糟糟的房间,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还带着湿意。他从背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巾,把自己擦干净,又把来访的细节重新收拾了一遍,力求不留痕迹。 临走时,他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知道这些痕迹明天就会消失,被洗掉、擦掉,什么都不会留下。可他心里明白:他已经在这个地方,占据过一次了。 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程可祎离开的时候阳光还很亮,但他觉得整个人像是从井底爬出来一样,呼吸又快又沉。 直到回到家里,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