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像安抚,又像欺负,让于望吞咽都困难,而每次咽口水,他的喉结都重重滚过蒋琛的拇指,像在他手里死里逃生。 那仿佛是于望做的一场色情而窒息的美梦。 当他沉沉睡去又再次醒来,家里只有他自己。 他混沌地茫然了片刻,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当他前往卫生间洗漱,看到自己微肿的双眼和红肿的嘴唇以及有些刺痛的嘴角,他的眼一下瞪大了,那不是梦,那就是真的,那是事实!事实就是他和蒋琛抱着搂着亲了啃了一天一夜! ——mama!!! 他心灵激荡,脸红完白,白完又红。脑海里浮现自己堪称不矜持又yin荡的一幕,甚至不由自主夹紧男人的腰,可谓是一个盛情邀约。但是他没办法,他实在是太困了,他又困又饱受情欲的折磨,敏感的下体让他被抛在快感的悬浮列车上不上不下,始终得不到解脱,面对蒋琛那样的情场老手,他节节败退,甚至让人扒光了侵略,但是对方依然游刃有余。于望深深地记得,他看自己的目光是那么清醒、理智,甚至是放纵,尽管吻的天崩地裂,难舍难分,他也游离的像一个能填补他内心空缺,撕碎他,又拼好他的造物主。 于望朝脸上泼水。 他冷静下来。 他收拾完自己去了学校,回到家也没有去公司。 他开始啃指甲。 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巧妙的变化,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看似亲近的相处,却让他感觉在刀尖上行走,因为他知道只要有一点偏差,就会让蒋琛这个老狐狸退出。 他思前想后,觉得逃避不是办法,反而会给某人借口。于是他又整装待发,前往公司上班。 安德看到他很惊讶,说:“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于望刚想说没啊,就想到该不会是蒋琛吧。于是他笑笑:“忙完了,也没什么事,就提前来了。” 安德敬佩地看着他,要知道在蒋琛手底下请假比登天还难,如果是自己,忙完也不会再来,可这个老实的年轻人,却在请假期间依然回公司上班,这种朴实无华的奉献精神真是令他赞叹。 安德对他的好感增加。于望逃似的上了电梯。 蒋琛在工作。 他没抬头,于望也不想打扰他,蹑手蹑脚、轻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连喘气都不敢。 蒋琛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于望紧张了一会儿,也安抚自己静下心,投入状态。 “睡饱了。”蒋琛问。 于望紧绷了一瞬,“……嗯。” 蒋琛说:“嘴怎么样。” 于望:“……” 于望:“还好。” 蒋琛停下笔,于望停下了呼吸。 蒋琛站起身朝他走过来,于望的脊背汗毛都乍起。 手搭在肩膀上,于望头皮一紧:“不要了!” “我看看。” “……” “……” 蒋琛收回手。 两个人异口同声。 于望怯怯地看着他。 蒋琛:“我以为你喜欢。” 于望:“……” 于望声音艰涩:“太……猛了。” “蒋总……” 于望实话实说:“我……都没知觉了……” 蒋琛嗯了一声,坐回去了。 于望出口气。 蒋琛看着他。 片刻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