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兴起的确让人感到有意思,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就让人感到厌倦,他点了根烟,说:“出来。” 于望莫名,跟着他出去,下楼,到车边,蒋琛打开车门,让他上车,于望察觉到他心情不好了,抿了下唇,却又觉得自己没错,“蒋总。” “安静。” 于望安静了。 蒋琛把他送了回来。 于望没有下车,看着他的侧脸说:“合同……” 蒋琛说:“有效。” 于望本着有效的话,自己少一次服务当然开心的准则想要下车,但是莫名的他又想和这个男人沟通,他说:“蒋总,我哪里惹您生气了吗?” 蒋琛不想再说一句废话,扭过来看他,“你知道包养的意思吗?” “知道。” “我觉得你不知道。”蒋琛笑了一声,“回去吧。” 于望张张嘴,又闭上,下了车,看着黑轿驶离。 当晚,于望辗转反侧,总觉得难受。 他躺下,坐起来,躺下,坐起来,总觉得自己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忽然不会表达了。 蒋琛回去后真想把合同撕了,又想到对方的艰辛,劝自己当扶贫。 后来一两个月他都没再找过于望。 于望简直匪夷所思,他看着卡上打来的钱,以为对方把自己忘了,结果没有,没忘,但不找,还真像他说的,莫名其妙给他钱,要是借助包养资助他,于望可能还会感谢他,但他清楚的知道,是签了合同了,但是这男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也没销毁合同,却已经看不上自己了,又或者说,对自己没兴趣了。 于望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他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委屈。 想了很久,他还是觉得话要当面说,毕竟给他打电话、发短信,都像石沉大海。 他来了,敲了门,有人开了,是个女人。 是上次他见过的女人,那个金头发的女人。 女人还记得他,很开心地和他贴贴,她知道他是蒋琛的家庭老师,邀请对方进屋:“阿琛在洗澡。” 于望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戏耍?他说:“你跟他什么关系?” “情人吧。”女人笑眯眯地递他水果。 于望没接,恰巧蒋琛出来,看到他有些惊讶,腰间就围了条浴巾,女人也穿着超短裙,稍不留神就会走光,两个人一看就知道准备干什么,蒋琛擦着头发说,“有事吗?” 于望说:“你也包养了她。” 蒋琛看眼女人,“怎么。” 于望气笑了:“我们合同取消,钱我还你。” 蒋琛莫名其妙,“闹什么。” “我的确没什么立场,毕竟合同没写对包养人的约束。”于望的思绪很清晰,“我只是觉得败好感,被包养人也有选择金主的权利吧?” 蒋琛说:“可以。” 他实在是没工夫陪小孩子玩什么你气我哄的过家家游戏,不愿意就算。 于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蒋总,细节见真章,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转身要走,蒋琛笑了一声,挥手让女人进屋,一把摁住于望,于望吓一跳,奋力挣扎,蒋琛在他耳边说:“我们什么关系你要求我?姿态比天皇老子都高,我白给你钱你倒拿乔上了,你吃的哪家饭给你这么大的脸?” 于望气的头脑发涨,“放开我!” 挣动着,他猛然感到身后的男人,硬了。 他紧绷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蒋琛的手从他的脸摸到他的脖子,掐着他的脖子上抬,看他颤动的睫毛,嘴唇贴着他的耳骨,“我就是在这儿强jian你,你告不告得赢我,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