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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屁股,掰开,合上,又抽了两巴掌,让他爽的浑身直颤,前后嘴都被占着,终于有人用上他的手了。于望跟着男人的动作学撸管,先上上下下地taonong着,再轻柔地抚摸马眼,后又迅速搓弄,再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taonong,握的也越紧越好,形成一种在cao着什么的感觉,没多长时间男人就射了,于望也大腿抽搐地迎来了高潮。 但他的眼睛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哪怕在不应期,也一刻不离片上的双性男人。有那么shuangma,他想,男人前前后后被轮了五六次,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几乎被jingye沾满了,表情却是满足的,镜头一转,是新的zuoai玩法了,他穿上情趣内衣坐在地铁上,被一群男人围上,他们不顾场合地玩弄他,从身后cao干他,又拿起绳子将他捆绑在座椅上,双性人受不了了,哭着求饶,指甲在椅子上留下划痕,男人们却兴奋的将他过度开发,让他变成只有情欲的发泄工具,视频的最后是越来越多的男人蜂拥而上,地铁进入黑暗的隧道,他仿佛堕入yin乱的深渊,再也没有清醒的希望。 影片结束,于望的鸡儿都放凉了。他失魂落魄地穿衣裳,虚头巴脑地推开门出来,仿佛被榨干了。 坐在沙发上的蒋琛正在想两个小时都过去了,这小孩儿可以啊,就见他面色潮红却苍白,像遭受什么重创。 不是吧,不就自个慰而已吗。蒋琛看着他进卫生间,站在马桶前,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就吐了。靠,不是吧。蒋琛瞬间站起身,第一次见撸管把自己撸吐的,这是下了多大劲儿,撸了多少次,能把人撸成这副虚脱的模样。他倒了水快步走过去,就见于望眼尾含泪,表情厌恶,不知道在想什么。 蒋琛微微皱着眉看镜子里的他,他察觉到注视,下意识躲了一下,然后才缓慢起身,漱口,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看着他的眼神复杂且一言难尽。 蒋琛:“?” 于望没再看他,错开他走了。 什么人会看这样的黄色影片啊。于望想,太暴力太色情也太变态了,那都不把人当人了,在他从未涉及过这方面领域的二十多年里,他一直知道双性人体质特殊,所以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不然会遭到令人崩溃的痛苦与折磨,那不是性爱,是虐待,是侮辱。他看不了这种东西,他的内心还是倾向一对一的温情疏导,这简直是给他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和心理阴影,连带看这种片的蒋琛在他心里都打些折扣。 这是变态才会看的东西,简而言之,蒋琛是变态。 他站在床前,甚至有一刻想搬走吧。他就适合孤独终老,起码不该在还没有做手术的时候待在一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身边,这实在是太胆大了。 但是他又知道,蒋琛不会这么对他。 晚上,蒋琛照常上床。他没问于望怎么了,问了他也不一定说。于望也反常的没有嬉皮笑脸和黏人,反而心情沉闷。蒋琛在关灯时忍不住说:“你……” “我没事。”于望说,声音很冷清。 蒋琛想,我教你撸管我还得罪你了吗?他感到可笑,但也没说,将手臂伸过去搂人呢,于望躲了。 蒋琛一顿。 于望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现在对肢体触碰有点应激。 不搂就不搂吧。蒋琛翻过身去。 于望见他没坚持,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