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之谜
我的腰,凑到我耳边宽慰道。 “回去后问问父亲还有素尊使,他们必然会有办法。” 我没有出声,而是看着纵逝而过的云霞和飞鸟暗暗出神。 回到宗门后,我和沈自挽先去拜见了父亲。 众目睽睽之下死而复生的沈自挽和对家宗门的大弟子同时出现在宗门内,很快掀起了轩然大波,众人议论纷纷,都在暗中八卦我们的事。 我本想私下联系父亲,让沈自挽自己先回去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沈自挽强硬地拉着我一起回了宗门,说是要让我堂堂正正地回家,澹台长衍也不能明面上加害与我。 我拗不过他,加上他说的确有道理也只能跟着他去见父亲。 主殿大堂之上,父亲那张盱衡厉色的脸上透着隐隐的怒气,而鬓角已经染了白,模样也苍老了不少。 我担心是因为我擅自回宗门的事惹父亲不快了,正想跪下认错身旁那人却抬手拦了拦,接着他一挥衣袍跪了下去,头也不抬。 “父亲恕罪,是我冒犯澹台掌门有错在先,被打入临崖是自作自受。幸而有轻羽不惜舍命相救,大难不死,这才能再见到父亲。” 他虽言辞恳切脸上却并无一丝悔意。 “我不稀得见到你,我只要你记着,你若死了剑相满便要绝世了!” “澹台长衍是什么人你也敢去杀他?你伶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吗!” 父亲怒得指着他鼻子大骂,来自高阶修士滔天的威压震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而沈自挽只是跪着,一副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的样子。 我站在一边,只觉得心越沉越深。仿佛唯有我一个外人旁观着一切。 父亲从未骂过我,也从未打过我,连话都少与我说,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如沈自挽,便拼了命地苦学苦练。为了让父亲看我一眼,为了正大光明地回到这个家,我在断水宗一路摸爬滚打。 事到如今才发现,父亲最看中的不过还是沈自挽这个人,与旁的都无关。只要沈自挽还活着,无论我再怎么努力,父亲还是会把剑相满交给沈自挽。 “不过,” 被唾沫星子喷了半天的沈自挽终于抬起头开了口。 “轻羽既然已经回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他相认吧。” 父亲靠在椅背上,听到他这么说,目光这才落到了我身上。 我战战兢兢地对上父亲的眼神,仿佛被架在临刑台上等待审判。 “你们的事尊使都已经跟我说了。” “不过认亲的事不急,现下最重要的是你的伤势……” “父亲!轻羽回了本家才能受到庇佑,澹台长衍才没法对他下手。” 沈自挽膝行两步上前,一脸不满道。 “行了行了!我会给各大宗门递帖子的,明日各大荒就都能知道轻羽是我沈家人了。至于认亲的仪式……一切从简吧,宗门已经大不如前了,不易过度铺张。” 沈自挽闻言这才满意,拍了拍膝盖站起来,对着父亲行礼道:“那我先带轻羽回去休息了。” 说罢,也没等父亲准许就拉着我出了殿门。 而全程一言不发的我没走几步就甩开了沈自挽的手。 “你自己去休息吧,我有事要去找素自平。” “尊使?”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严肃地看着我道。 “若是尊使知道解开血契的办法,我也愿意尽力一试!” 我不知他为何会提到血契,只是不耐烦地绕过他边走边说。 “我既已经交换了一半的寿命给你也没想过要回来,我找他的事与这无关。” “与你也无关。” 我补充了一句,没看他的表情,自顾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