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被灌满肚子,手指搅弄着嘴口水横流
剑递给我。 “师尊,只有初学的外门弟子才用木剑。为何我还是只能用木剑?” 我虽收下了剑,爱不释手地摸着,脸上还是不满地嘟囔着。 “因为现在没有比这更好的木剑,却没有最好的神剑。” “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所用的自然是要最好的。” 年幼的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听出他语气里的笑意。 “为何没有最好的神剑?最好的又是什么样的?” “神兵将会在七年后出世,到那时你就会拥有世上最好的神剑——青阳剑。” 自那后我遍阅古籍,找寻关于青阳剑的每一丝线索,那柄剑虽然从未有人见过却已经深深印在了我脑子里,我似无师自通般知道。仿佛它本就该属于我。 而此时,他却背弃诺言,将本该属于我的剑给了别人,给了一个处处不如我的人! 我实在想不通,我想得头痛欲裂都不明白。 “师兄!你怎么了?” 傅昭紧张地抱着我查看,还以为我被剑气伤到了。 我神色淡淡地推开他。 “已经滴血认主了?” 看他犹豫着点点头,我的心绞痛欲死,脸色苍白地张了张嘴。 “好。” “很好。” 澹台长衍,我肯定会杀了你。 我冷冷地看了眼傅昭,还有你。 我会将所有抢了我东西的人都杀了。 一连好几天我都闭门不出。 傅昭和素自平来找了几次我都没见。 直到这日,澹台长衍直接破开了我的房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走进门,不悦地看着我一片狼藉的房间。 “你已经好几日没来听训了。” 我躺在床上装死。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就被一把掀开了。 我身上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外衣,下面一丝不挂,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1 澹台长衍似乎被蛰了般缩回手,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你在闹什么?” 他解下了外袍搭在我身上,在我床边坐下。 “回话。” 我只紧闭着眼不去理他。 怎料下一秒身子瞬间腾空,我被灵力强行从床上拎了起来,在澹台长衍面前被压制着倒在他怀里。 我被压制的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他拿外袍裹住我。 他从我腋下将我托起,像幼时一样让我坐在他腿上。 “是在闹脾气?因为青阳剑?” 他的下巴落在我头顶,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1 “那把剑不适合你,不如桃木剑。” 我紧咬牙关,还是不肯发出一声。 而我头顶传来一声轻叹,像是对于不听话的孩子而无可奈何的长辈。 紧接着,我的嘴就被强硬地扣开了,他的手指在我嘴里胡乱搅着,我气得半死却连合上嘴都做不到,来不及吞咽的口津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他的袖口。 我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澹台长衍会做出这么粗俗的行径,也没想到他一向喜洁还能容忍我把口水流他衣服上。 他的手指夹着我的舌头肆意玩弄着,还摸着我的牙齿往里面钻,我被他捅得阵阵干呕,连泪花都逼了出来,但不论我怎么呜呜地求情他还是不为所动。 “既然不愿意开口,为师只能这样了。” 说着两指并在一起,掌心扣着我的下巴,粗大的指节将我的嘴堵得满满的,似性交般在我的口腔中进出着。 我腾地脸上起热,简直不敢相信是澹台长衍在做这种龌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