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被灌满肚子,手指搅弄着嘴口水横流
观察他的神色,见他毫无反应只是任由我动作的样子。 他这幅样子反倒更引我怀疑,自被我控制之后他从不多问也不多做什么,不论是我的事还是澹台长衍无故闭关的事,他像是什么都知道但更像是什么都不关心,只是听从我的命令。 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听我的话,没有人会放心自己的命被握在别人手里,他不可能不为了自己的性命打算。 他若是怕死倒还好控制,但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反让我看不透。 至于心法的事我也私下询问过素自平,他只说心法不会危及我的性命,而我逆反天道运行,日后总要付出代价。但这是我个人的造化,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人能帮我。 但我下定决心复仇开始便无所顾忌了。我的生路已经断了一次,这次不论是怎样崎岖难行的歧途都是我唯一的活路了。 我心事重重,便无意阻拦傅昭,放他走了。 不想傅昭这一走几日都了无音讯。 我现在对他的控制只限于宗门内,但我明显能感知到傅昭已经离开了断水宗。我心下骇然,生怕他脱离我的控制。之前我也处处提防但他一直表现得乖顺我才放松了警惕。 我第一时间去找了素自平,但他只劝我不要自乱阵脚。 “澹台长衍出关后也不见踪影,想来是和傅昭一起下山了。说不定只是他们师徒出门历练罢了。” 素自平心平气和地斟茶,只是在说“他们师徒”的时候浅笑着咬重了字脚。 我阴沉着脸,不置一字。 不论傅昭是不是和澹台长衍出去的,他也应该事先来和我说声,这么一声不吭地一走了之…… 我有些后怕,生怕抓不住他似的。 “没什么办法能更好地控制他吗?” 素自平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你真想给他栓个狗链子带在身边不成?” 他将茶盏推到我面前。 “看你这么在意他,我都想把他杀了。” 素自平还是笑着,语气却冷了下来。 我没搭理他,自顾自搅着手指。 如果傅昭不能为我所用,是该杀了他。早知这样真应该让他寸步不离,一旦快离了我的控制范围就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在第五天,我差点忍不住要出去找他的时候,傅昭回来了。 我提着剑怒气冲冲地杀到他屋里,将他本就简陋的屋子砍得摇摇欲坠了。 他从我一来就跪下了,垂着头认错。 他双手托着一柄利剑,说是神兵出世,世人趋之若鹜。澹台长衍带着他出宗门前往沉剑谷夺取了这柄剑作为他的新佩剑。 “事发突然,我没能来告诉师兄,是我的错。”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死死地盯着那把剑。 我将手中的木剑扔在一边,抽出了那柄寒光乍现的神兵。 出鞘凌厉,剑气霸道凶狠,剑身一分为黑白两道,剑锋锐利无比,破空之声隆隆。 我看见剑光映出了我失魂落魄的脸。 “你可知这是什么剑。” 我喃喃道。 还没等傅昭回话我就猛地将他踹翻在地,剑锋霹雳闪过,直直地抵着他的喉管。 “这是青阳剑,这是……我的剑!” “明明答应过我,这是我的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啪地松了手,那柄无数人前仆后继争夺的神兵寂寥地落在地面。 我不可置信地蹲下身,痛苦地抱着头。 那年的芳菲烂漫,身形高大的男子立在那颗千年的古桃树下,将他亲手所做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