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凶兽(,尾交,人外,双根)
我一时打滑了手没抓住,那根蛇尾又钻得更深了,越后面更粗的尾巴也捅了进来,把xue口堵得满满的。 我被心法控制,此刻xue内又得到了满足,彻底被欲望浸yin了心魂,只觉得rouxue里被鳞片刮过的地方都在爽的发颤。 “前辈……你cao的好深啊,再像方才那样……动一动吧……” 身后的男子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换了一副面孔,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就扭着腰向他邀宠。 他只挑了挑眉,二话不说撤出了蛇尾,我浑浑噩噩的还以为他不cao我了,急得夹紧了腿间的尾巴,泪眼婆娑地求他别走。 “不走,这就进来了。嗯……腿张开些,别夹那么紧。” 我顺从地张开腿,下一秒还在淌着水的rouxue就被yinjing狠狠填满了。 我爽得呜呜地哭,连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蛇头都不怕了,情不自禁地揽过一只蛇头就抱在了怀里。 男子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有些好笑地说道:“你还真是个宝贝……” 其他几个蛇头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搞清状况,又集体看向那个被我抱在怀里咧着嘴吐着信子的蛇头,一窝蜂地挤上来,全往我怀里钻。 我被几根湿凉的蛇信子舔的一脸水光,痒得直往男人怀里钻,他这次也顺势把我搂在怀里,那几个蛇头一见是他又四散开去了。 rouxue里被填的满满的,每寸软rou都被照顾到,我餍足地靠在男人怀里,脑子里除了挨cao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男人在rouxue里面出精后,我舒服地眯起眼,在心法的作用下已经相当适应双修,体内开始慢慢炼化起来。 但这时他摸到了我还翘起的yinjing,神色有些不虞,紧接着那根刚抽出又抵上了一根。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急忙抵着他的胸膛推。 “够了够了,我不要做了。” 男人却依旧我行我素地扶着那根cao了进来,在我湿润的rouxue里抽动着。 我终于明白是哪不对了,我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摸,果不其然这人居然有两根…… 我被他顶了许久,本来xue腔已经顶出了形状,这另外一根进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怕得胆颤,磕磕绊绊地问道。 男人火燎一般的红发被风扬起,倨傲的脸透着我看不懂的神色。 “本尊是上古凶兽。” “九婴。” 他抱着我狠狠顶弄着,在我敏感的xue心上用力地碾着,看我失神的脸满意地扯出笑意。 “你现在才怕,已经晚了。” 1 我的脑子被那根凶狠的roubang搅成了一团浆糊,听他说的话都没听入耳,半晌才回过神般意识到这人的身份。 还在我后悔莫及,心急如焚的时候,九婴摸着我腿间的手突然抓着我的yinjingtaonong起来。我急忙合拢腿却被他膝盖一顶,强硬地分开了腿。 他宽大的手掌圈住茎身,那掌心的炙热温度似乎都能将我烫化了,借着我股间的粘液上下滑动,那阵阵的快感直逼矜口。 “啊,太快了,我会……唔,受不了了……” 收紧的手心挤压这我敏感的rou根,粗糙的指腹还在搓弄着筋脉,我涨硬的茎首已经快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了。 “太,刺激了,不行不行,了……呜啊!” 无力支撑瘫软下去的腰部被捞了回去,背后紧靠着的还是他硬邦邦的身体,哪怕再也承受不住身体也动弹不得。 随着阵阵撞击,我口间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射过精的身体敏感异常,更敏锐地感知着roubang在体内的触感。 过度的刺激冲入脑袋,连意识都模糊了起来,一阵阵的浊精在xue腔内喷射,被体液和roubang塞满的rouxue肿胀到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