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凶兽(,尾交,人外,双根)
闻言,抵在我脖子上的弯刃总算放下了。 “我也好奇,你是有多大的胆子。区区一个筑基期的小辈竟敢跟踪本尊?” 男子将高高束起的长发甩到身后,弯刃利落地在护腕上一抹,别到腰上了。 我笑得谄媚,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人却忽然抬起我的下巴,张扬的眉眼不悦地蹙起。 “在本尊面前还躲躲藏藏,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他大手一挥,破开了我脸上的易容术。 我生怕他喜怒无常随手就能杀了我,下意识瑟缩着往后躲了躲。 他却不知怎么,盯着我的脸挑了挑眉。 他的虎口卡着我的下巴让我无处可躲,只能被他拉过去,整张脸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长成这幅样子……怪不得要藏着。” 他凑近了几分,贴上了我微微颤抖的腰侧,饶有兴趣地摸着我的脸。我心下一惊却还是强撑着对他笑,跟猫儿似的蹭着他的手。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先前是我对前辈无礼了,还愿前辈能不计前嫌指点我一番……” 我冲他暧昧地眨眨眼,心里却在恶心我这幅以色侍人的丑态。 “你还没资格打听本尊。” 我瞪大眼,分明前一秒还在yin邪地调戏我,后一秒却又毫不留情地将我推开。 他高傲地立在我面前,嘴上还挂着轻蔑的嘲弄。 “哪来的娼妓,也敢跑到本尊面前献媚。” 我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打得狼狈不堪,羞恼地涨红了脸。哪怕身为炉鼎,我又何曾被人这么对待过! 但事已至此我绝不能放过这个人,不管他是何身份,也不管他再如何灵力高强,只要和我双修过就只能沦为我的奴仆,到那时定要叫他跪在地上对我俯首称臣。 “前辈就……只当我是个,是个娼妓好了。” 我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惨兮兮地抬头看他。 “求前辈疼惜我一次……” 我毫不犹豫地扑到他身上,紧紧地抱着他的裤腿,将一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他身上。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抱着的身子似乎僵住了,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 我还没等他说出拒绝的话,就隔着衣物舔上他的胯下。 他扯着我后领的动作顿时僵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孟浪的动作。 我闭着眼一鼓作气舔着,直到那块软rou在我的舔舐下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硬,直直地顶出一个角。 我对这那个突出的头部张嘴含了进去,只听见头顶那人嘶了一声,他托着我的后颈本是要推开的动作也变得半推半就。 他的那块布料都被我舔得湿湿嗒嗒的,舔得我都口干舌燥了。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推着我的肩膀将我抵在树上,一手扯掉了衣物将他那根蓬勃待发的yinjing送到了我嘴边。 “小贱妓,这可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快舔。” 他喘着粗气,不容拒绝地将那粗壮的roubang塞到了我嘴里,顶的我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生怕他一个性急直接把我嗓子捅穿了,我急忙手捧着他的yinjing主动含了起来。 不论是素自平还是傅昭都是他们给我舔,我还是头回给别人舔这玩意,动作生疏得很,好几次牙齿还磕到了他,惹得他狠狠往我喉头捅了几下,我被捅得喉管紧缩才让他爽的放过了我。 “对,再吞进去,一点。” 他自顾自挺着胯,每一下都顶到了我喉咙深处,手指掰开了我的嘴让我张得更大,yinjing频频在我口腔内戳刺,仿佛将我的口腔和喉咙当成了rouxue一样使用。 “唔,呜……唔嗯……” 我拼命地甩着脑袋,想告诉他真的吞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