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身之痛(打P股,)
子捅坏的吧。” 他笑得yin荡,那点红痣在我面前晃着。 我没搭理他的粗言浪语,只是甩了甩他抱着的大腿,让他去给我找身能穿的衣服。 素自平闻言立马找了我小时候的衣服拿来,还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穿上。 我受不了他视jian的猥琐眼神,抬起脚正要踹过去他又轻而易举地将我扑倒,我现在的身体根本反抗不了一个成人,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挣扎着,刚穿好的衣服又被他扯开了。 而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的动静。 “尊使。” 沈自挽站在门口挡住了光线,声音有些冷淡。 “父亲想问问轻羽的情况让你去一趟。” 素自平不慌不忙地把我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当着沈自挽的面就在我脸上夸张地啵了一口,完事才嬉皮笑脸地起身。 “那就麻烦哥哥好好照顾弟弟了。” 从沈自挽身边经过的时候,素自平无缘无故地冒出了一句,似乎在警告什么。 沈自挽却当没听见一样进屋将我扶了起来。 “尊使已经告诉父亲和我了。”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下定了决心般道。 “往后每年的塑身之痛,我都会替你承受。” “又是血契吗?” 他点点头。 “血契可将痛苦转移到我身上,就当是我为你的换命之恩做点什么。” 我并不在意这点小事。虽说父亲要认我回沈家,但也不会让我继承剑相满,而我现在也杀不了沈自挽。 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禁书控制他,日后将正统继承之位让给我。放在之前我可能百般不愿承受luanlun之耻,但如今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你若想报恩,不如做点别的。” 我看着他清澈的凤眸,踮起脚拉住了他的衣领,而他震惊之余身子一晃就被我拽着跪在了地上。 “轻羽?” 我咽了咽唾沫,一鼓作气咬住了他的嘴唇。 沈自挽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羞于看着那双眼睛,于是闭着眼伸出了舌头,笨拙地舔着他的唇瓣。 “停下,轻羽。” 他的声音并不严厉但却成功让我停下了动作。 他又用了他诡异的歪门邪道。 他轻轻地从我嘴里抽出舌头,牵连出一条yin靡的银丝挂在我们的舌尖,他舌头一卷将银丝吞下了,只留我一人愚蠢地张着嘴吐出舌头。 “这样是不对的,轻羽,我们是兄弟。” 他浅淡地挂着笑,我又羞又恼,执拗地认为他就是在戏弄我,连他眼里都藏不住嘲意。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忘了吗?” 他弹了弹我耷拉的那截舌头,还用二指夹着将我的舌头扯出来肆意玩弄。 “那晚你亲我是认错人,如今也是吗?” “这个世上我长得最像的就是你了,你究竟一而再再而三将我认作谁了?” 我喉咙呜呜地叫,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这幅可怜的样子,笑容更大了。 “虽然我恶心那个白毛凡人,但是还要多亏他,我才能看到你这幅样子。” “和我梦里的一样,穿着小时候的衣服。明明毛都没长齐却能把我勾的魂牵梦萦,像个下贱的妓子,又sao又浪,流着口水求我疼爱。” 他脸上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说出来的话却震惊得我瞪大了眼。 “来,说一句哥哥听听。说的好哥哥就来疼你。” 我突然意识到,先前他的失态和走火入魔根本不是失去了神智相反是他最真实最原本的想法,而那个温润如玉的模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