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囚牢
跑。 “回来!” 九婴在背后吼着,我不必回头就知道他肯定一脸气急败坏。 我生怕他又用蛇尾把我卷回去,跑的更快了,一路跑到法阵中央,猛地划破手指,嘴里飞快地念着咒语。 我的手指滴滴答答流着血,而随着血契的催动,一滴血在空中凝结继而飞向一角的石像。 我跟着血滴跑过去,那滴血飞到石像上空然后啪的滴落在了石像上,紧接着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轰的响起,石像咔哒一声倒在一旁而原地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暗道。 就在我正要从暗道下去的时候,身后一阵破空声,九婴的蛇尾已经抓住了我的小腿。 “谁准你擅自离开本尊的?” 他不容抗拒地抓着我的小腿将我提了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个法阵古怪得很,你怎可乱动?你若是有什么好歹……” “我的蛇蛋怎么办!” “可是我兄长就在下面,是死是活我总要去看个究竟。我答应你的,事成之后我肯定会给你生一窝蛇蛋。” 九婴面色复杂地纠结了一会,还是把我抱进了怀里,把我沾了灰的足底擦擦干净。 “罢了,本尊陪你下去一趟就是。但你莫要再乱跑了。” 我拼命点头,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 下到暗道深处,里面似乎是个底下牢狱。只是每间牢房里面空无一人,有的只是些白骨和枯草。 我在九婴怀里东张西望,试图在哪些白骨里面认出哪具是沈自挽。 九婴把我的脑袋按在了他胸上,大步走到了一间最深处的牢房前才让我抬头。 这间牢房似乎比别的要干净些,有人走动的痕迹。牢房的角落里还蜷缩着一个人影,隐约能看见随呼吸微微起伏,这是还活着。 我示意九婴把我放下,他不情不愿地把我放下,又随手一挥就打开了牢门。 我踩着地上的几根稻草走到那人面前,那人也听到动静抬起了头,一张灰头土脸又伤痕累累的脸,只有那双一尘不染的凤眼熠熠生辉。 “轻羽?”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似乎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 看着这么一副狼狈样的沈自挽,我下意识蹙起了眉。 印象中的沈自挽总是风光无限,永远端着和煦的笑脸待人,无人不赞他年少风华。 如今却变成了阶下囚,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早就被血污染成了黑色,样貌枯槁,面如死灰,哪还有半点沈自挽的样子,他这么活着还真不如死了。 我在心里自我开脱着,我杀了他也是让他解脱了。 “是谁把你关在这的?” 沈自挽似乎还沉浸在看见我的惊讶中,后知后觉地哦了声,答道:“我也不知,那人以澹台长衍的面目示人。但我知道他绝不是澹台长衍,他在人前将我斩于临崖之下,人后又把重伤昏迷的我关到了这。” 我听的更迷糊了,不明白为何会有人刻意用澹台长衍的身份杀人。 “他必然和澹台长衍是一伙的。” 九婴在背后答道。 他一手圈过我的腰把我提溜起来,把我脚上的灰尘给拍掉了。 沈自挽警惕地盯着九婴,在看到他的动作后更是愤怒地起身但被九婴一脚踢了回去。 沈自挽似乎灵力被封,跟个凡人一样被一脚踹的倒地不起,捂着腹部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着。 “你又是何人?咳咳……你分开轻羽!” 纵然是这样,沈自挽趴在地上还是怒目瞪着一脸无所谓的九婴。 我抬头看了眼九婴,而他也一直都在看着我,似乎并不把一个毫无威胁的人放在眼里,也不屑于去回应他的问题。 “那个人只是把你关在这吗?他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