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出洞天
的手指印,嘴上也被打破了皮结了血痂。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冒犯了他们沈家的大公子才会被下人拖去揍了一顿,没想到…… 我对上沈自挽噙笑的眼,一时有些不知说什么。 “那晚我都醉的不省人事了,我连你来过我房里都不知道。要说那也是你自作多情。” “我自是明白的。” 沈自挽摇摇头,还是温和地抱着我。 “你那么讨厌我又怎么会亲我,那晚……或许是将我认作旁人了吧。但是没关系,哥哥不在意那些,哥哥只想你好好的。” 沈自挽轻轻地放开了我,捡起一旁的衣物为我穿上。 我穿戴齐整后突然发现身体又能受自己控制了,那种耳边冥冥的感觉也消失了。 “刚刚我走火入魔了才会那样,对不起轻羽……原谅哥哥吧。” 说着沈自挽的鼻尖又流下了血,不只是鼻子还有嘴巴,眼睛,耳朵,他强行压下了在体内横冲直撞暴走的灵力,却遭受了走火入魔后更深的反噬。 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着手想替他擦掉那些血却越擦越多,他白净的脸几乎被血糊满了,都快看不出相貌了。 “……轻羽,哥哥不会害你……咳咳,离你身边的人远点,那个九婴、澹台长衍,还有……” 沈自挽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说着说着就呕出了一大摊血,看上去像是要不久于人世了。 他先是被重伤,又久病不治,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才会走火入魔,再加上他三番两次地强行冲破禁锢,身上的沉疴旧疾以及成倍的反噬全部都被引发了,此刻恐怕已经无力回天了。 “这些日后再说,你现在……我、我要怎么救你?我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修为也没有伤药……你先别死,别死别死!哥……” “轻羽不怕,不怕……” 看着他慢慢合上的双眼,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哭着让他别死。 我讨厌沈自挽,但是我不许他死在我面前,我还欠他一条命,我还没有从他嘴里问出澹台长衍那天的事情,我还没有让他亲眼看见我夺走他的继承之位。 所以他还不能死。 沈自挽已经失去了意识,毫无防备地躺在了我怀里。我擦了擦眼泪,虽然还在不住地抽噎着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没有片刻地犹豫,迅速划破了十指,指尖的血在地面汇聚,渐渐在我们二人周围形成了闭环,我抓起沈自挽的佩剑咬咬牙就扎进了心口,来不及体会那股锥心刺骨的痛苦,我握着剑又往里搅了搅,自心脉牵连到十指尖的疼痛像是十根银针同时刺入了我的心脏和手指,刺痛到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 我缓了口气,拔出剑咬在嘴里。血流不止的双手还在地上沾着尘土不停地比划着法阵,心里也开始默念血契的咒语,剑身上沾的血开始顺着剑锋向两边延伸着,从剑尖和剑柄出滴落,至此血契的终极法阵形成。 身下的法阵蓦地升起血红的光亮,我身上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痕,整个人像是碎裂了般遍体鳞伤,巨大的疼痛压的我直不起腰,体内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抽出了半截魂魄又被生生斩断,而沈自挽脸上的血止住了身上崩裂开的伤口也愈合如初。 等整个血契仪式完成后,我跟少了半条命似的瘫软在地,紧挨着沈自挽无力地倒下。 我再次醒来时正被人紧紧抱在怀里,而不远处却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二人似乎打得不相上下,抱着我的沈自挽在安全的位置冷眼旁观。 “好点了吗轻羽。” 注意到我的苏醒,沈自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