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识相点
替对方上药,“不过还挺大。” 等到终于处理完对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外面天色也已经彻底灰暗下来,钟好戏察觉肚子饿了,把药箱随手收拾了又转身去翻衣柜,找了一条稍微宽大的短裤仍到男人身上,“自己换上。” 衣服倒不用了,尺码小了人穿着不舒服还影响伤口。 钟好戏交代完了又去翻箱倒柜,冰箱内除了几瓶矿泉水外空空如也,只在柜子底下找出几盒泡面,无言泡上,只能心里暗叹这游戏也太穷了点。 “一人一桶,别想多吃。”钟好戏放了一桶泡面在男人面前。 “有抑制剂吗?”面前人毫无征兆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点沙哑,带着点被砂纸打磨过的颗粒感。 这是对方开口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哦,不是哑巴。 钟好戏意外的同时却没听懂,皱着眉头重复一遍,“什么跟什么玩意儿?” 室内陷入沉默,又以对方端起泡面的进食声作为结束。 钟好戏见状也没多纠结,只当是个游戏里他没听说过的新奇道具,但现在实在累得不行,什么游不游戏的先一边去。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窝在一个一览无余小破出租屋的旧床垫上,各自解决完了一桶泡面。 游戏里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时间倒是过得飞快,等到临近睡觉时间,钟好戏收拾整理了一遍这个小房子就在床垫的一边躺下,以仰躺的角度看向床垫上的另一个人,发现对方也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室外传来时有若无的吵架声,只是这份静谧没能持续多久,就被钟好戏无情打破,“别越界,脏死了,明天再给你洗澡。” 对方没应,只静静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钟好戏看得没劲,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带指望地随口使唤一声,“你,去关灯。” 意料中的没有得到回应,钟好戏又翻个身用被子把头蒙住,嘴边一声叹息还未出口,就感觉到面前一黑,那人居然真的去关灯了。 另一边床垫微微下陷,对方躺上了床垫。 这个认知甫一在钟好戏脑子里形成,他心底就隐约有些躁动起来。 钟好戏往两边靠了靠,想要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然而越想忽略却是越发让人注意,他总感觉对方那边总是传来隐隐的香味。 “你身上喷了什么?这么香?”钟好戏在黑暗中想了半天,终是没能忍住问了这么一句。 不过没能等来回答,他猜想是对方睡着了,要是放现实钟好戏定然不会有这种过界的好奇心,但到底是身处游戏对方又已进入睡眠,钟好戏没多纠结,方才说着不准越界的人顺着气味就往床垫的另一边靠去。 那人疏离的声音响起:“别过来。” 钟好戏的反骨被他这声勾起,你说不要就不要?你睡在谁家躺谁床垫上呢? 如是想着他就更加靠近,直到对方大手一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好闻吗?是我的信息素。” 信息素? 钟好戏的疑惑还未问出口,再下一秒,他整个人一僵,就感觉到对方咬上了他的后颈。 “你他妈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