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破雏 教坏神父
是用身体安慰伊诺克的情节么?难道伊诺克被他搞得崆峒了? “再退一些。” 于次又往后退了一步。 伊诺克从床头柜子里翻出一小瓶圣水,倒在自己腹部,用手揉了揉,很快那片红痕就消失不见了。 原来他是怕自己被圣水伤到啊,于次松了口气。 “身体干之前不要靠近我。”伊诺克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那要多久能干啊?”于次无聊地问。 “……不确定。”不同量的圣水用于治愈伤口的时间是不定的,这种小伤他只用了一点点圣水,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才能好了吧。 “那我都不能碰你,好无聊啊。”于次把椅子搬到床边坐着。 “那你看书吧。”伊诺克无奈地指了指书柜。 于次看到有很多关于教会规定的书籍,他着重看了一下教职人员不可结婚生子的内容:“只是说不可以结婚生子,没说不能zuoai嘛。” “……你这是钻空子。”伊诺克叹口气,其实真正完全遵从这个规定的人能有几个?兰克神父和希尔的关系,他差不多也察觉到了。而且,教会里不乏修女和教徒乱来……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那它这空子可大了。”于次眨眨眼,“你看,这一条写的是禁止和人私通、苟合,但我又不是人,我是吸血鬼。还有,怎么叫私通和苟合?我正大光明地cao你,就不算私通苟合了吧?” “你……”伊诺克被说得无言以对,于次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张嘴比谁都会说。 就这样聊了一会儿,伊诺克怕身上圣水痕迹未干,不让于次接近。 “我不碰你也行,伊诺克,我教你怎么自己解决吧?”于次退而求其次,决定教坏纯洁的神父大人。 说着于次就把裤子脱了,伊诺克赶忙拒绝,却听他说:“那不然我就抱你了,你忍心看着我被圣水伤到?” 明明是担心他的安危,怎么反倒被他拿来威胁自己了……伊诺克被于次拿捏得死死的,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做。 伊诺克看着于次用手撸动roubang,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抚上自己的性器,学着他的样子上下撸动,也不敢用力,酥麻的快感慢慢传至全身。 “嗯……”伊诺克轻喘着撸动性器,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就算是从没有撸过的神父。 于次欣赏着伊诺克泛红的脸,看他忘我地分开双腿,紧闭着双眼抚慰自己的样子,真是yuhuo中烧。 “哈啊……嗯……”伊诺克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出于次用他的roubang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来,只觉得身体更加敏感了,没多久便浑身一抖射出jingye来,“哈……唔……” 于次爬上床,坐到伊诺克的脸上,将半勃起的roubang塞进他嘴里。 “唔嗯……嗯……”伊诺克鼓着嘴,艰难地吞吐口中的巨物,被压着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虽然伊诺克不懂怎么用嘴取悦他,但生涩的舌头在roubang上舔来舔去还是让于次很快就勃起了,粗了一圈的roubang让伊诺克只能发出呜咽声。 这个姿势压迫感太强,于次抽出roubang,坐回到椅子上,朝伊诺克勾勾手指。 伊诺克的眼睛盯着他胯间那根雄赳赳的巨物愣了一会儿神,脸色微红地下了床,半蹲在于次两腿间,用嘴含入roubang。 直到伊诺克身上的圣水已经完全干了,他也没能把于次舔射出来。 于次抱住他的身体将伊诺克抬起,坐到自己的胯间。 “嗯啊……”后xue被粗长的roubang慢慢侵入的感觉让人心慌,伊诺克紧紧抱着于次的肩膀,两腿搭在椅子扶手的两边,艰难地坐了下去。 整根roubang都没入后xue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发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