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麽？」游巧安拭掉泪水起身，「又有人Si了欸！」

    「我想做什麽？」曾昱凡说，「你们不是都b我还清楚吗？你们也想结束吧？我也想。」

    「那也不必用这麽极端的方式！」游巧安咬牙，把大家都关在里面算是哪招？

    「使出极端方式的人是张婷悠。」曾昱凡愤恨的说，「连自己的好友都能牺牲的人算什麽！」

    「牺牲......」余佳恺打着冷颤，「杀了夏可的人......是你？」

    「夏可是我们在场其中一人杀掉的，但是，隐瞒了事实的人是张婷悠。」曾昱凡伸出刀子指着她，「我没说错吧？」

    「隐瞒夏可的Si？」游巧安不解，「为什麽要这麽做？」

    「因为只要将杀Si夏可的凶手抖出，那一切都结束了。」曾昱凡有条有理的解释，「她不想这一切太快结束，更准确的说，不希望那个最该Si的凶手这麽快就迎来自己的结局。」

    「你......一直都知道到底发生什麽事对吧？」关少君握拳，知道事实的人，必定是全程参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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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全然知道。」曾昱凡将身子往前倾，「我一直在想，失去亲人的张婷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我觉得不只是单纯的真相，毕竟虽然老师已经告白过了，但张婷悠却仍旧不放过她，所以......张婷悠，除了得到你meimei之Si的真相之外，你更希望犯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但是阿，很该Si的，这些凶手得不到所谓的惩罚，张梦绮是在什麽时候Si的？是三年级刚开学没多久吧？那时的我们，大部分都还未成年，杀了人又怎样呢？再者，你也没忘了一件事，张梦绮是自杀Si亡的，既然是自杀的，又有多少证据可言？」曾昱凡微微歪着头，「毕竟犯人都是用无形的方式在杀人。」

    「你是说......」游巧安一双眼忿忿看着上头的男孩，「像你带头叫我们做的好事吗？」

    「宾果！」曾昱凡弹了个响指，在诺大的空间里产生回音，「排挤也好，霸凌也好，反正门一关，你不说我不说，里头多少事会被知道呢？只要我们做的无声无息，就连当事者的jiejie都不会发现，对吗？」

    下面一票人听到这里无一心虚的盯着地板，曾昱凡见状满意的继续说下去，「将三班的众多学生杀掉的张婷悠既然知道b的张梦绮走上绝路的人是谁，那就肯定也知道害Si夏可的凶手是哪位了，隐瞒杀人的真凶是何其容易，但伪装事实的真相却是十分艰难，夏可的那封自白书经过确认证实是她亲笔写下的了，但是，夏可为什麽会谎称是她杀了萧俊衡？」

    「她没有谎称。」张婷悠蓦然开口，让正在演讲的曾昱凡铁着一张脸，「杀掉萧俊衡的的确是她，但凶手绝对不只她一个。」她不会忘记，依照关少君的说法，萧俊衡早在他们抵达别墅的第一天晚上就Si了，那晚夏可到她身边时不断在发抖，夏可不会说谎，即使父母不在身边，她仍旧听话的遵守父母的规定，她在纸上的那些自白绝对都是事实，没说出来的，也不代表就是谎言。

    曾昱凡在脑袋里飞快的运转，「那就假设，是杀Si夏可的人b她写出那些误导大家的自白，一切就都成立了吧？」

    「为什麽......为什麽杀Si夏可的人要b她写出洋装是自杀的告白书？」游巧安的脑袋永远慢半拍。

    「这我们就得问问引发这一连串事故的凶手了。」曾昱凡的眼神穿过众人，接着落在人群之後的男孩，「对吧？邱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