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简直要难倒我,但晚上坐在书桌前只开一盏小灯时,又莫名涌上一些情感。 我妈坐在教室里读着我那前言不搭后语的小作文时,我和贺卫麒看着我爸我姐和他mama相聊甚欢的场景。 “四点半了,该去cao场了。” 成人礼后面就是校长书记致辞发言,学生按顺序走上台子敲一下大鼓然后在巨大画着成人礼画的幕布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再后面就是班级合照,和老师同学间的随意交流,领取高一高二学弟学妹们送的祝福贺卡,家长们坐在看台上观看整个流程。 持续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自由活动到六点半,回教室又看了励志影片分了学校发的蛋糕。 下午拒绝了两方家长晚上接我俩回去的方案,夜晚没走小路回去,赶上了末班公交。 我俩坐在最后一排,下午的浩大声势散去,公交车上寂静无声,前面还有零散几人,有我们学校的学生,也有忙到深夜的打工人。 我和贺卫麒靠在一起,分享着一副耳机,你以为里面是什么缠绵暧昧的小情歌吗,错,大错特错,里面是英语单词本的音频。 “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我看向窗外,嘟囔道:“谁要你来。” 我感觉到耳机线的扯动,听到他问:“你说什么?” “知道了,给你留窗。” 11. 过了十二点就是我十八岁生日,十一点半的时候贺卫麒就从隔壁翻进小阳台进了我屋。 “这个给你。” 是一大束腊梅,我接过来插到我桌子上的花瓶里,这个花瓶也是他送给我的,里面从来没有空过。 他还带了蛋糕,我只开了书桌上的台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一小片天地,我和他互相靠在一起,等待十二点的到来。 这几年的生日前夜都是这么过的,十二点一到,插蜡烛许愿吃蛋糕,简单的流程他总要单独给我过上一遍。 “小昀,许愿了。” 他按灭台灯,我透过闪烁的烛光只能看清他的轮廓,他催促到:“快许愿吧,小昀。” 我闭上眼,脑子里好多愿望闪过,有希望自己身体健康不要再生病的,也有希望家人平安健康万事遂意的,也有祝福贺卫麒长命百岁的……自我手术以来,我觉得人的身体健康果真是排在第一位的。 好像愿望太多了,算了,人不能太贪心。 “好了,吹蜡烛。” 吹灭蜡烛后一片漆黑,我正准备再把灯打开,贺卫麒伸出一只手抓住我。 “小昀,十八岁生日快乐。” 他单手把蛋糕放到桌子上,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