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血 《愿逐月华流照君》
一下,像要抽离,但关键时刻血河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血河猛地又来了力气,像八爪鱼一样攀住面前的人,后xue下意识绞紧,咬住带来极乐的东西。 碎梦没能抵住这一下,本就达到顶峰的性器一下子射在里面。浓稠的jingye尽数射入血河柔软的内xue,一股热流弹在xue道深处,像是灼伤了他的内壁。灭顶快感铺天盖地袭来,血河颤栗着达到了高潮,酥麻的快感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 血河失神地想,原来冷得像月亮一样的碎梦也有这么炙热的体温。 3 空白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比战鼓还猛烈,他的心脏比岩浆还要炙热。 额间细汗打湿了发鬓,眼眶里水汽氤氲,血河的胸膛重重起伏着,腿根擦得通红。碎梦缓缓抽出,白浊的液体顺着茎身从里面流出,淌在嫣红的xue口,滴落身下满是褶皱的床褥上。 血河好一阵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不由得想碎梦这人还真是个死闷葫芦,深藏不露的。 “……还好吗?”碎梦拉过他的手,亲了亲他发软的指尖。他的精神显然比血河好上许多,性器还兴致勃勃地抵在敞开的xue口。 血河好了伤疤忘了疼,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今天不把碎梦夹到哭着说爽怎么行? 但是很显然,碎梦的嘴比蚌壳还难撬。 直到夜半血河的腿打着颤,脚趾死死蜷起,眼前都发昏了,他都没听到碎梦到底有没有说爽了。 第二天血河破天荒睡到日上杆头,一睁眼就是浑身酸疼,两条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他都怀疑是不是昏睡过去还被碎梦接着插了一晚上。 但身上是干爽的,腹部也没有昨晚被撑到酸胀的感觉,还套好了亵衣,想必碎梦给他清理过了。 好在不是今日赶车,不然这屁股怎么承受那马车的颠簸。 3 血河坐起来揉了揉生疼的屁股,一脚踢在碎梦裸露的背上。他背上几道抓痕还没消去,可见肇事者的力度之大。 “快点给我揉揉。” “……揉过了。”碎梦抓住他的脚腕,将它握在手心。“我上了药……那里有点,肿了。” 血河大惊,捂住屁股,怪不得现在还感觉丝丝凉凉的,还以为是着凉了。 “吃饭吧。”碎梦不动声色地捏了捏他脚上红痕未褪的地方。 劳累了一个晚上,血河确实饿了,一个起身就要落地。结果步子还没踏出去,自己的腿就先打了个抖。 血河开始质疑自己的体力有这么差吗,日日夜夜在碧血营苦练锻体,还不如一天到晚潜伏的碎梦? 他纳闷地看了看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看碎梦。 两个人做完跟打了一架似的,眼角红嘴角肿,碎梦的脊背上被血河抓了条血痕,几根长发还缠绕在血河指缝。 而自己脖子上吮咬的吻痕仅仅淡了一些,衣服下边的痕迹就不必说了,什么指痕吻痕咬痕都有,下手没轻没重,连大腿根都被摁着咬了一块。 3 怎么尽说他们血河是傻狗,没人传碎梦是属狗的呢?! 初开情窦总是分外食髓知味,血河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却只能睹物思人。 碎梦的信上是翻来覆去的指痕褶皱,就算放在枕头底下也压不平了。 血河摩挲着碎梦给他磨好的枪头,心想着这闷葫芦也不晓得给他送点东西,总是给他磨枪缝衣干嘛呢,又不能整天看着。 “又是你的信!” “什么?!”血河立刻抬头张望,只见同僚手里抓着一只鸽子,鸽子脚上有一截细细的丝绳。 “挪,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勾搭了姑娘,仔细你哥来抽你。” “不是姑娘不行么?” “不是姑娘?”同僚好像也有点迷惑了,“还有男人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