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御[女儿被大狐妖mamaC/R喷/低]
倦,她的被单已是大片黏湿,望着沉沉睡去的李霜,她下定决心。 她没有选择,没有退路,从多年前就已决定。 整整需要三百六十五日,三百六十五次。 今晚月圆。 辛茗对李霜下令:“脱衣服。” 她懵懂地做:“娘,有什么事情呀?” “躺下吧,霜儿。” 少女红着脸挡住身体。 辛茗脱去衣衫,大大方方地展示,一对圆润丰满的奶器,一根血管纵横的雄柱。 她曾和不少男人翻云覆雨,却是第一次和女人坦诚相见,更何况是自己生下来的,朝夕相处的女儿。辛茗隐隐逃避着少女的目光,虽然目光温柔,心跳已变快了。 “......娘,这是作甚?”羞涩又胆怯。 更硬了。 “你会快乐的,把腿分开吧。” 光洁神圣的美xue。 少女咬住手指,扭过头,娘的目光太过guntang。 桃花压豆蔻。辛茗热情索吻,柔软波涛盖着小馒头,从贴合处挤出来,溢出白汁。 腹部被一根热棍抵着。紧张,有点害怕,和娘十指相扣,娘的厚唇,舌头被不停挑逗。 双唇分离,丝桥相连。 李霜如弓,辛茗做弦。弯弓搭箭,箭指豆蔻。 李霜捂脸,那么大,能进来吗? 少女面露痛色。辛茗看在眼里,毕竟是自己骨rou,再硬的心肠也得疼。 但她有不能停手的理由。 擦去少女汗水,握住她的手。 进去了。捅穿了。到底了。 少女的脚丫蜷曲,面如白纸,手指捏得辛茗也痛。 她的第一次与她的第一次。 又烫又窄,挤得辛茗窒息,撑得李霜头昏。 作势欲拔,少女牢牢吸住。 不行了,女儿吸得太紧,辛茗重重一喘。白浆于是灌满女儿花径,抽搐的巨物与guntang的汁液让少女绷起身体。 “辛苦了,霜儿,”拥入怀里。 生活如常,只是多了一个插曲。 读书时,李霜坐在书桌前。一双手按住馒头,精准捏着两颗红豆,少女并紧双腿。 少女的脊背,有优美柔和的曲线,一桌书册被推乱。这次顺利许多,辛茗出言调侃:“霜儿,越来越滋润了呢。” 李霜捂脸,红如草莓,不知为何有些伤心。 她不再握拳,闭眼体验娘亲的巨根缓缓在体内挪动。小腹随之鼓起,平复。 娘亲更快了,她夹不着。李霜撑到极限,娇躯顿时如遭电击,抽搐着,两眼失神,止不住地流水,颤颤道:“娘,霜,霜儿,坏掉,掉了......” 辛茗顶住,一通喷发在少女腹中,少女双腿失力。 日子来来去去几十次。 习惯了娘亲的作风,初尝人事的李霜不再抗拒。 少女提笔作画,墨染白宣。背后的母亲抱住蛮腰,反复冲顶。 李霜低声呻吟,躯体抖动,手上一笔一画不曾停下。“好生作画,”辛茗母仪威严。 少女一捋纷乱发丝,胸口稍紧,白色乳汁滴在宣纸上。 受惊,捂住胸口。 “你不会怀孕,这是你体内功法的缘故。继续作画。” 羞红脸蛋,娘亲捏住她的胸口,或拔或压,越来越多的汁水染花墨痕。 娘亲一顿,李霜便知已经来了,稍稍期待着。 热流再次满腹,李霜昂头,回味不已。 “再来。不许分心,认真作画,”娘亲咬住她的耳朵,再次抽插,如野兽般不知疲倦。 她本来便是野兽,自山中汲取精华,窥得少许天机,得以化形。 不过百来日,李霜便爱上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