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得知真相

到眼前的澄海，“真好，小海，我在梦里还能见到你”

    澄海抓着她的手将脸颊放在她掌心，“这不是梦，我在这儿呢，我们在医院呢，你看看”

    储梦罔环视一圈，四周是萧瑟的白墙，床边摆放着挂吊瓶的支架，上面有已经注S完毕的空药瓶，她看看自己的手背，上面有两三个针孔的痕迹，她握紧了澄海的手，胳膊撑着床榻想要坐起来，“小海……”

    “别乱动，你想说什么，躺着说就好”澄海按下她身子，储梦罔攥她的手更用力了，澄海会意道，“我就待在这儿，我不离开的，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就好”

    “你听我解释”

    “你吃了过期的抑制剂又喝了过量的酒，现在刚解毒，需要好好休息和饮水，休息好了再说不迟”

    “不，我现在就得跟你解释清楚”

    “好，好，你说，我听着”

    “我不正常，我有病，我瞒了你，我以为我好了，但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晨儿都告诉我了，关于你的病”澄海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

    “她……你全部都知道了？”

    “除非你还有连她都不知道的秘密”

    “对不起，小海，我不该答应跟你在一起的，我不配拥有正常的生活”

    “可你现在离不开我，不是吗”储梦罔深情地望着她，她继续道“告诉我，我是你这二十几年来，唯一Ai过的人吗”

    “我对天发誓，是的”

    “如果你是，那么我也是一样”

    储梦罔惊讶地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话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喝下去会舒服些的”

    储梦罔仍是揪着她衣角

    “我对天发誓，倒了水就回来”

    端着水杯回来的澄海看到病床上的储梦罔担忧地向门口张望着，直到自己出现才放松下来“我没骗你吧”澄海上前扶起储梦罔靠到床头枕头上，端起水杯拿起勺子，“我来喂你”

    “不、不用，喝水我自己还是可以的”

    “靠好别乱动，我想喂你”

    在澄海的坚持下喂完了一杯水，她又问道，“想再睡会儿吗，还是想先吃饭”

    储梦罔只是目光锁定着她，摇了摇头，“我说了我不走的，你不用一直盯着我”

    “嗡嗡”澄海的手机震动两声，她拿起手机皱着眉回复些什么

    “怎么了”储梦罔问道

    “毕业论文的事，北京的项目组又在问我，一整个队伍一点主心骨都没有”

    “今天周几了，我睡了有多久，你是不是该回去做调研了”

    “周二凌晨，我已经跟项目组告了假了，说是家人进了医院，他们能T谅的”

    “不行，我已经没事了，不能耽误你的毕业论文，你快回去吧”

    “你刚才还不让我走呢”

    “……”

    “毕业论文，毕业论文哪有你重要呢，过不了审，大不了延迟毕业，错过你，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小海……对不起，我总是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储梦罔为自己过激的应对方式感到歉疚，她又给心Ai的人造成了麻烦

    “别这么说，我也有错，如果我当天好好听你解释就好了，我太冲动了”澄海双手捧起她的手，

    “如果你要表示歉意的话，就听我的，好好配合下心理治疗，好吗”

    “好，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