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上)
?”他说着捡起她脱下的内K团成一团堵住她的嘴巴,“你上面的小嘴一点都不老实,我不想再听你狡辩了。” “唔唔……”姜半夏拼命挣扎,不是的,她确实不知道沈墨什么时候走的,他们后来聊着天她就睡着了,她确实当时一瞬间有些别的心思,但实际上他们只是聊了天,为什么他不能信她呢? 景程又给她戴上了眼罩把她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黑暗中姜半夏的身T变得更加敏感。 她手脚被束,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PGU骤然传来一阵疼痛,和以往他拍打她的小PGU刺激她完全不同,是狠戾、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嘴巴被堵,只能抖着身T小声呜咽。 景程解下皮带一边cH0U打她一边羞辱她。 “姜半夏你怎么这么贱?我对你不好吗?非得跑去和沈墨睡?”景程不解气地用皮带cH0U打她的PGU。 “我满足不了你是吧?好呀,等会老子叫人来轮流g你好不好?开心吧贱货,妈的,老子真是给你好脸了,都敢学会骗我了?” “……” 姜半夏开始还会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等到后面已经不会出声了,眼泪把眼罩浸得濡Sh粘到脸上,躺在地上颓然地等待下一道惩罚。 可悲的是,就是景程如此粗暴地对待她,她的身T也会乖乖流水做好接纳他的准备。 景程原本想骑在她身上从后面进入她,他今天是忍着出门的,此时怒火中烧,更盛。又突然想到什么,进屋去找套子给自己戴上。 他挺身顺利地进入了姜半夏身T的最深处,连他自己都有点诧异她竟然这样Sh,又很快恶狠狠地嘲讽她。 “果然,姜半夏你看看你,贱货就是不配对你好,就得羞辱你cH0U你才Sh得快,现在也不疼了是不是?妈的以前老子一草你就喊疼,真能装啊给我都骗到了,呵呵,我们小贱货这么喜欢吃ji8,我他妈都喂不饱,怎么会疼呢?看你给我夹的。” 她PGU都是被他cH0U的血道子,此时又被他凶狠的按着后入,几乎痛到麻木,身T却更努力的收紧,仿佛想以此平息他的怒火。 “姜半夏,我以后都得戴着套子g你了,我不在的时候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草过了,我怕得病。” 姜半夏身T痛到极点,可是心里却好像更痛。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在意景程的羞辱,可是听到这些话,心还是碎成了一片片。她其实内心深处是有些依赖他的,害怕的时候第一个会想到他,身T也习惯接纳了他,此时被心里依赖之人羞辱成一文不值的荡妇,她痛到几乎崩溃。 她没有,真的没有,他为什么不能相信她呢? 景程其实戴着套子是很不舒服的,他很久没有碰过旁人,他也知道姜半夏在吃长期避孕药,所以和姜半夏做从来都是追求爽到极致,一时戴着套子总觉得难以舒缓。 他压着她入到最深,贴着她的耳朵:“宝宝,沈墨可以草你这么深吗,嗯?她知道姜半夏是被草进g0ng口还求着吃0吗?” 姜半夏无力地摇头,求求了,不要说了,求求了,不要再羞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