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回忆
一刻钟结束,钢琴声尽。 闻柏衣看向纪行白,见人也回头看他,开口夸赞:“很不错。” “谢谢。” 太阳悬挂在西边的天际,染红了蓝天,火烧云充斥了整个眼瞳,闻柏衣抬头仰望,“真漂亮。” “确实很漂亮。”让人想要据为己有。 纪行白盯着闻柏衣的侧脸,在心里补充了没说完的话。 从这天起,纪行白在空闲时或者下班后就会来学校找闻柏衣,或是讨论表演,或是相约去欣赏某个作家的艺术展。闻柏衣的性格其实比较冷淡,他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不喜欢有人越界进入他的生活,但纪行白的每次邀约都把握着界限,不会让他感到不适。 闻柏衣的生日在冬季,大寒。 南方的冬天湿冷,闻柏衣帮奶奶掖好被子,起身出了病房。 医生说,奶奶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脑癌,奶奶已经撑了四年了,他把父母留下的积蓄都拿出来,尽全力给奶奶治疗,却还是留不下奶奶。 寒风从窗口吹进来,烟头闪着猩红的光,闻柏衣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朦胧间他看见楼下站着一个身影。 闻柏衣走到楼下,那个身影就站在熟悉的车旁。 “你怎么来了?”话音刚落,深蓝色的围巾便围上了他的脖子,带着男人身上淡淡香水味。 纪行白帮他拢好围巾才开口:“今天是你生日,来给你过生日。” 闻柏衣愣了一下:“今天是我生日啊,都忘记了,谢谢。” 车子行驶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医院请的有护工,闻柏衣坐在副驾驶,支着头看倒退的景色。 半年的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间他和纪行白已经认识半年了,从孟夏到季冬,听过盛夏的蝉鸣,看过冷秋的落叶,玩过寒冬的白雪。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漫天的雪,在遥远的瑞士,他感受到大自然给予寒冬的浪漫,不再是记忆中的湿冷,他出生的季节原来是这么美。 车驶进本地最贵地段之一的小区。 “这是几年前买的房产,偶尔来这边出差时住。”纪行白下了车,带着闻柏衣走进楼宇。 电梯停在二十三层,一梯一户。 “你先换鞋,我去看看排骨炖好了没。”纪行白把一双新拖鞋放到他脚边,便走向厨房。 闻柏衣略微惊奇地开口:“你还会做饭?” “闲来无事学的。”纪行白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还做了一些当地菜,你尝尝怎么样。” 闻柏衣洗过手,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食物,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挺好吃,跟奶奶做的很像,却还是不一样。 一碗长寿面端到他的眼前,热腾腾的,让他蓦地有些鼻酸。 自从奶奶病情加重住院后,他就再也没过过生日,这是三年来第一个人为他煮了一碗长寿面。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纪行白刚把围裙解下坐到闻柏衣对面,他没有听清这句话。 “什么?“ 闻柏衣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纪行白的双眼:“你喜欢我?” 因为长相出众,还弹得一手优美动听的钢琴,从小到大,闻柏衣的追求者数不胜数,到了大学,艺术院校包含度高,追求者中竟还出现了男生。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纪行白渴望着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那一定很美,他会哭泣着求饶,那张令人魂牵梦萦的脸会被他的jingye玷污,淡粉色的唇会被他碾磨地艳红,光是幻想着他就要硬了。 他想要cao他,想在床上征服他,从见到闻柏衣的第一眼,他就想把他压在身下,鞭打,cao弄,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