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或是给她喂食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如果非要努力辨别，那些时候，哥哥的目光里会有更多宠溺吧。

    可就是被哥哥这样注视着，身体就又要发情了……

    哥哥一直都是这样看着她的啊，看着她发情时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她高潮时一点一点露出来的，越来越下流的痴态。

    她在哥哥的手上蹭了蹭发烫的脸，余光忽然瞥见矮几上的玩偶。

    那是什么？好奇怪，是自己以前的玩偶吗？那么破的玩偶，该早被她丢掉了才对。哥哥买给她的漂亮玩偶可以堆满一整间房子了。一件玩偶，不管多么喜欢也不管是不是限量版的，玩脏了她就会任性地丢掉，反正哥哥会给她买更多。

    “小暮还记得它么？”

    她摇摇头：“是哥哥买给小暮的么？”

    “不是，是小暮的送给哥哥。”男人把玩偶放到她手里，“那时候小暮刚到哥哥身边。”

    刚到哥哥身边的事，好多都不记得了。不过第一次看见哥哥的时候，好像真的把什么给了哥哥呢。

    小暮握着玩偶破损的独角，想了很久。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从垃圾堆里捡来了一只玩偶。在那之前，她从没有得过什么玩具。

    “嗯，是小暮的。小暮从垃圾里捡来的，很脏。”她说着，把玩偶放下了。

    “哥哥还留着它，为什么呢？”她仰头，漂亮的眼睛注视着男人。

    其实心里是知道的吧，可还是想听他说出来。

    “因为它是小暮的东西，有了它，小暮就不是什么都没有。”男人轻声说。

    小暮一愣，迎上男人深邃的目光，恍然间想起了什么，脑子又很乱，被情欲被弄得昏沉沉的。

    男人忽然转了话题，“小时候的事，小暮还记得么？”

    他问得漫不经心，小暮也答得很随意，“不记得了，只记得哥哥。”说着就扭动身体，把脸埋进他领口处，去嗅闻他的气息。

    “到哥哥身边之前，是谁在养着小暮呢？”男人又问。

    小暮摇摇头：“不知道。”

    “是mama吧？还记得mama的样子么？”

    小暮顿了顿，还是摇头：“不记得了。”

    “真的都忘了么？”他捏起她的下巴，看进她的眼睛里。

    三岁之前的孩子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只是，他们只能记住那些给自己带来特殊体验的事情。

    小暮在他的审视下没有躲开，慢慢眨着眼睛，眼里水光弥漫，要哭不哭的样子：“不记得了，哥哥。”

    不记得了，也不要想起来。都是些很难过的片段，各种各样的奇怪男人，盯着她看，在她身上撒尿，有几双手伸过来摸她尿尿的地方，那个叫mama的女人并不能保护她，她自己的脸都被打得像个皮球一样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