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能小暮一个人

本不明白“无悔之爱”真正的意味，就像她不明白他们的关系，是怎样一种禁忌的存在，也不知道这种爱会带来什么样的罪孽和恶果。他愿意背负所有的罪孽和暗面，可她却是一个对他的心纯然无知的女孩。

    他自嘲地笑了笑，明明她的天真就是他养成的。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等她变成白痴，也就无所谓爱，无所谓后悔，更没有什么无悔之爱。

    他一点一点地擦掉她的眼泪，又变回了那个对meimei温柔宠溺的哥哥，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吧。他轻声哄道：“睡吧。明天带小暮回去。”

    生日过完了，该让她回到笼子里去了。她在他心里引起的悸动，只是一个意外。

    他背过身去，将小灯移到一旁，一手理着衣领，准备入睡。

    小暮呆呆地看着他。

    哥哥……哥哥……哥哥刚刚为她擦眼泪的时候，他的手指很温暖，很轻柔，可神色却是那样的冷淡。冷淡的就像戴着面具，一张她无法打破的面具。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从身体里流走了，是眼泪么，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下来，心里很痛。

    “不要，哥哥，不要！”她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微微一顿。

    不要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身体却已经本能地抱紧了哥哥。

    男人回头，去看她的脸。她仰着脸，眼里含着清透的泪珠。

    心里微微有些钝痛。他不该这样逼问她的，毕竟她只是个意志软弱的小女孩。

    爱本身包含着意志，有强大的意志，也有弱小的意志。不对等的爱，似乎总是弱小的那一方被吞没。

    可有时候，看上去软弱的女孩，也会为了爱忽然倔强和勇敢起来的。

    小暮看着哥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要哥哥走开，不要哥哥假装温柔，不要哥哥丢开小暮。小暮……不要不相信哥哥。”最后一句，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

    “只是这样么？”

    小暮愣了一下，只是这样么？只是这样么？她应该怎么样呢？

    哥哥的目光定在她脸上，目光深沉一如既往，但还有别的，还有别的。

    在电光火石间，她明白了，那目光里有压抑的痛苦，还有隐忍的期待。哥哥在压抑着什么，在期待着什么，是什么呢？

    某些过往忽然汹涌而来。

    “正因为小暮是哥哥的，害怕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才要说出来，要把所有的想法都告诉哥哥。”

    “先要学会诚实地面对哥哥，其次要相信哥哥，最后，要记住哥哥的话。”

    “记住了么？不可以对哥哥隐藏任何心思。”

    ……

    “把心里的那只怪物，交给哥哥吧。”

    “不要哥哥有别的女人，哥哥是小暮的，不要别人来分享哥哥的爱。哥哥只能爱小暮一个人要哥哥每时每刻都看着小暮……cao小暮的xiaoxue，一直cao小暮，屁股洞还有嘴巴，所有的洞都给哥哥cao，只能cao小暮一个人……”

    混乱又词不达意的表白。可也是最纯粹，最真实的表白。

    当一个天真又脆弱的女孩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爱的时候，就会是这样。在这样的爱面前，会就算是无情无欲的神明也会忍不住俯下身来的。

    男人俯身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