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有什么

    “想去看么？哥哥带小暮去看。”星野原。

    “嗯。”小暮用力点头。

    哥哥的心底，是什么样的呢，很想看到啊。

    海水泛着幽幽的蓝光，一群群小鱼变幻着姿态前行，身后尾随着身长近百米的鲨鱼、发出荧光的乌贼、摇曳的珊瑚群、头顶触角的海底巨兽……

    小暮趴在舷窗前，望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原来哥哥说的，是带她去真正的海底。

    潜水艇还在下沉，海水也越来越暗，可是并不冷。舱内空间开阔，双人座椅上铺着天鹅绒软垫，一旁是酒柜和食物柜，若不是窗外时不时游过一条斑斓大鱼，简直会让人以为正身处酒店的豪华套间。

    男人靠在座椅内，目光静静地追随着少女活泼的身影。

    小暮是第一次乘坐潜水艇，好奇的天性让她忍不住在舱内跑来跑去，隔着舷窗追逐一条条美丽奇特的深海鱼。

    “它会发光呢！好像灯笼，哥哥快看！”她扭头，兴奋地大叫。

    星野原嗯了一声，表示回应，目光却始终定在少女脸上，完全没有留意她手指的那条发光小鱼。

    小暮愣了愣，默默爬回他脚边。

    “哥哥。”她把头搁到他膝上，仰脸看他。

    他伸手去抚她的头发，她额上微微发了汗，几缕额发贴在额头上，摸上去满手湿热。

    她在他身下快活的时候，也会这样。

    “好玩么？”他问。

    “好玩。和在哥哥的游艇上看到的大海完全不一样，游艇上看落日很美，可是看不到这么漂亮的鱼。”小暮说。哥哥有一艘游艇，曾经带她出海游玩过很多次，在大海尽头，可以看到很美的落日。但像这样神奇的深海鱼，只有乘坐潜水艇才能看到。

    顿了顿，她又说道：“海底很美呢，一点儿不黑，也不冷。”

    “因为在舱内，海底是很冷的。”

    “哦。”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哥哥好像……是在认真地说海底？原来他那时候并不是想向自己袒露他的内心吗？

    她望向哥哥的眼睛，想从其中读出更多。可他却移开了目光，偏头看了一眼食物柜，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碟寿司卷。

    “饿了么？”

    小暮点头，丢开那些杂乱的念头，张开嘴，让哥哥为自己喂食。

    她穿着纤薄的雪白浴衣，浴衣上绘着朵朵粉樱，长发披散下来，颈上的项圈若隐若现，随着她咀嚼吞咽的动作，项圈上的铃铛不时发出轻响。

    “吃饱了，哥哥。”

    星野原擦过手，又帮她擦拭嘴角，看到她乖巧地仰着脸，等待他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