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尿/排泄时被哥哥打P股打到
小暮蜷着身子熟睡着。那场性事过后,她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眼角的潮红还未褪去,下体的肿胀半分未消,小肚子依旧是圆鼓鼓的,仿佛已经有一个生命在zigong里缓慢生长。 星野原收起打空了的营养针剂,将她抱进怀里,低头默默凝望她的脸,望了一会儿,见她并没有苏醒的迹象,便把她放在臂弯里,闭上眼小憩。 寂静昏暗的和室里,男人坐在榻榻米上,背靠着板壁,怀里抱着少女。这一天一夜,他都是这样入眠的。 仿佛一刻也不愿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而当她醒来,只要微微一动,他就会第一时间察觉到。 小暮睡在一个长长的梦里。梦境里她又回到了那间调教室门口,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面目模糊不清,但声音却是她熟悉的,哥哥的声音,低沉的磁性的声音,让她在梦里也禁不住浑身发热的声音。 “小暮想好了么?” “要做哥哥的奴隶么?” “要戴着肛塞去为男同学跳舞么?” “要永远留在哥哥身边么?” “要做哥哥的母狗么?” “要住进笼子里,失去自由,永远被哥哥禁锢着么?” “要为哥哥生孩子么?哪怕生出怪物来也要继续生么?” “如果想好了答案,就打开门。” 她握住了门把手。 门把手上突然长出了一条条尾巴,冰冷黏腻,有着蛇的眼睛,蛇的信子,蛇的气味。 她平常胆子很小,去动物园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蛇,可很奇怪的,她还是紧紧地握着门把手,向下旋按。 门开了,铺天盖地的阳光迎面而来,阳光里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哥哥。”她叫了一声,扑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会后悔么,小暮?” 声音还是从身后传来的,如果那个人是哥哥,眼前抱着她的人,又是谁呢? 仰起脸来,她看到一张带着夜叉鬼面的脸。 “哥哥啊……”她抬手去摸他的额角,想摘下他的面具。一滴汗液滑落到她指尖,面具裂开了一线缝隙,却始终无法掉下来。 戴面具的男人低下头来,就要吻上她的脸。 她忽然慌乱无比。不要这样的哥哥,不要戴着面具的哥哥…… “不要,不要,不要……哥哥……哥哥……啊……” 她大叫,身体颤抖,双腿胡乱地蹬动。 “小暮,哥哥在。”星野原搂紧她,像哄婴儿一般轻拍她的脊背。 这样的安抚并没有起作用,她的啜泣声越来越大,泪水从紧闭着的眼睛里不住涌出,浑身抖动得厉害,仿佛正被困在一个可怖的梦魇里,恐惧到了极点却无法挣脱。 “小暮。”星野原俯身去亲吻meimei,一手在她身体上爱抚,摸到她腿缝处时,她的身体剧烈一震,终于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只是眼睫仍簌簌颤着。 男人拿拇指慢慢拭抹她的眼泪,眼底的情绪从最开始的怜惜,到失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