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怪物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在她成人礼那一天,他也这么问过。她哭着求他cao她的xiaoxue,哭着去找他的性器,他拉住她的手,问出了这句话。 那天她是怎么回答的? “小暮在勾引哥哥,小暮要做哥哥的女人。” 而此时,她做的又是什么呢?是在做和小时候一样的事,小时候她为了让哥哥把狗送走,不惜引诱狗咬伤自己。这样,哥哥就会把自己抱进怀里,一整夜都不松开。这样哥哥就再也不会养狗。这样哥哥就只有小暮。只有小暮可以让哥哥高兴起来。 “小暮想让哥哥高兴,哥哥喜欢的对不对?哥哥喜欢玩小暮脱出来的屁xue。” “小暮做的一切,都只是让哥哥高兴?” “嗯,要让哥哥高兴,小暮只想让哥哥快乐——”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小暮爱着哥哥啊。她眨了眨眼,眼泪流了下来,那句话却没有说出来。 母狗怎么能爱哥哥呢?哥哥是她的神明,她是神明脚边的小狗,只能仰望着哥哥。作为哥哥的宠物,被哥哥宠爱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为什么要让哥哥高兴?”男人松开她的手,“转过来,看着哥哥的眼睛,告诉哥哥,为什么,要让哥哥高兴。”他一字一顿地说。 “是为了哥哥的宠爱么?” “是害怕被哥哥丢弃么?” “是在对哥哥耍弄小心思?” “是想要用爱来控制哥哥,好让哥哥离不开小暮么?”并不在乎她的回答,只是这样一句一句地说了出来。 一句一句,锋利得似是要将她剖开,把她的自尊,自爱,自怜和虚荣全部剥落,连灵魂最深处的阴影也暴露出来,再没有一丝缝隙留给她可怜的自我。 怪物又开始大叫,它已经要从她心底跑出来了,她怔怔地发愣,连眼泪也不再流下。 哥哥已经……不再喜欢她了吧。 还是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如果哥哥不喜欢她,她还会这样爱着哥哥吗? 为了哥哥,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躺好。既然要取悦哥哥,就要摆出讨好的样子来。”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哥哥的目光落在她身下。顺着那目光,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哥哥要玩她脱出来的屁xue了。 哥哥要如她所愿,弄坏她了。 她挪动身体,把头枕到皮椅凸起的枕头位上,在这个位置,只要稍微低头就可以看清楚自己被玩弄的xiaoxue。她挺起下身,双腿大开,对着哥哥,露出所有的洞来。 屁股洞清洗得很干净,深粉小口微微张着,内里嫩rou翕动,开口处是濡湿的,仿佛随时都在等待着被插入,被玩弄。 手指拨弄着洞口的褶皱,把一粒麻药推了进去。麻药会在肠道里扩散开来,等他进入的时候,整只肠子都是失去知觉的麻木状态,既感觉不到痛苦,也感觉不到快乐。 “小暮,想好那个答案了么?” “为什么要让哥哥高兴?” 小暮咬着嘴唇,眼里蓄满了泪,却没有一滴落下来。她格外的固执,执意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取悦哥哥。如果她说出了哥哥想要的答案,他一定会停下来,这样,活在他心底的那只怪兽就永远地,永远地藏了起来。她永远无法触摸到他最真实的欲望。 哥哥想要看到剥除了一切掩饰的,最本真的她,她也同样想进到哥哥的欲望深处去。 即使那欲望本身就是伤害。 为了哥哥,可以做到这样的程度。 手指探了进来,男人紧盯着她的脸,她的嘴唇,等着从那嘴唇里吐出来的,最真实的想法。等着她把灵魂的暗处全部暴露给他。 那嘴唇始终没有动一下,只有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透明的眼泪,纯洁的眼泪,meimei的眼泪。 他忽然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