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
姜屿眼神不经意的瞥向褥子下的腿,轻声问道:“王爷为何会选我这样的废人?” 萧琰的眼神陡然沉下来,把手缩回袖子里,紧紧握住。 “不是说过不要再说这个吗?”萧琰说的很平静,语气却有些隐忍。 姜屿嬉笑道:“我就是随口一……” “随口也不要说。”萧琰打断他要说的话。 萧琰的态度太过认真,姜屿被他说得一怔。 萧琰怎么这么在意? 演戏吗? 如果是,那他真的演的很好,连他这个看戏的人都被打动了。 萧琰察觉到刚才的话有些不妥,转移话题道:“二公子要不要吃点东西?” 姜屿抬眸看他一会儿,“嗯”了一声。 没有如果。 萧琰靠近他,是因为他背后是姜家,是镇远将军府,不会例外。 丫鬟把饭菜送到房间里,姜屿坐在凳子上吃着,心思却并不在饭菜上。 萧琰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儿,询问道:“怎么了?” 姜屿拿着筷子夹起一根白菜,放进碗里,没有看他,随口说道:“菜挺好吃的。” 萧琰看着他低头吃菜的样子,眸色幽暗。 翌日一早,姜屿在院里坐在轮椅上,萧琰坐在他身旁的石凳上。 时安从外面匆匆赶来,“公子铁匠回来了。” 姜屿看了他一眼,问道:“人呢?” “我把他带来了。”时安转身去到门外,搀扶着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走进来。 时安扶老者坐下。 姜屿拿出画好的匕首图,放到他面前,问道:“这把匕首是您打造的对吗?” 老者看了一眼,颤颤巍巍的回道:“是老朽打造的。” “记得是何人定制的吗?”姜屿追问道。 老者回忆一会儿,道:“是位农户,他家是做动物皮毛生意的,打这个是为了剥皮。” “这农户叫什么名字?” “叫……”老者想了想,肯定道:“王来。” 姜屿看他年纪也约有七十多了,一把匕首这么多年,却还记得,便问道:“您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老者道:“那是因为这王来命苦啊!” 姜屿和萧琰对视一眼,然后问道:“发生了什么?” “王来刚打了匕首那年,家里给他定了门亲事,那女子长得雪灵清秀,王来虽然体格粗憨,但是长得也仪表堂堂,两人也般配。” 老者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可不知怎的,两人还没成亲,王来一家就入了狱。” “那后来呢?” “后来听说王来一家死在了狱中。” 姜屿皱着眉心,问询道:“您知道王来为何入狱?那把匕首他有给谁吗?” “这个老朽就不知道了。” 姜屿沉默半晌,对时安说道:“你先送老人家回去吧。” 时安扶起老者,老者刚迈出一步就停下了,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大腿,惊道:“那个跟王来定亲的女子,好像叫雪瑶。” 姜屿瞳孔骤然一缩,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真是她! 可光是有个匕首不足以定四夫人的罪,还需要有人能证明,四夫人当晚不在房内。 须臾过后,姜屿神情恢复了些,扭头看着萧琰,说道:“张御史居然为了纳人为妾,把王来一家都杀了。” 萧琰端坐在石凳上,淡淡道:“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大理寺的卷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