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了直肠口
开时,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阿木罕。 看着一起消失在门口的两道身影,赤楠问道:“那个人是要跟殿下抢王妃吗?” 阿木罕的脸色逐渐变得落寞,敛着眼睫,苦笑道:“是我要跟他抢……” 赤楠握着手心,绕身走到阿木罕面前,摊开手,一个精致的花楹小瓷罐躺在她手里。 “这是我在来大业的路上寻得的‘软心蛊’,只要将子蛊喂人吃下,他就会听从吃下母蛊的那个人。” 赤楠又补充道:“殿下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阿木罕缓缓的伸出手,当指尖触碰到罐子时,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可下一瞬,他便将罐子拿在手里紧紧握住。 夜色漆黑,明月高悬。浅淡的月光下,萧琰拉着姜屿进了密道。 眼前蓦地漆黑一片,即使白天走过一次,姜屿还是有些不习惯。 在这密道里他跟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可萧琰是如何看到路的…… 出了密道,萧琰径自去了书房。 太师椅上,萧琰撑着额角,阖眼假寐,蜡烛明黄的光映照在他脸上,衬托着本就分明的轮廓更加深邃。 “吱呀!” 书房的门被人关上,轻缓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一片阴影投在脸上,熟悉的松木香环于鼻尖,温热吐息喷洒在脸上,萧琰不由得动了一下眉心。 姜屿轻勾起唇角,伸出食指轻点在他的眉心处,然后顺着他的鼻子滑至唇上,指腹轻柔的在唇rou摩擦。 萧琰张嘴咬住手指,舌尖顶着指腹来回挑逗。 “痒……”姜屿轻哼出声。 萧琰睁眼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道:“怎么跟过来了?” 念着姜屿明日有事,他才没和他一起回卧房,却没想,他却来了。 姜屿仰起头,贴到他耳侧,惑声道:“来与王爷覆云雨。” 这么赤裸裸的勾引,萧琰却不为所动,只是低笑了一声,垂眸直勾勾地望着他。 见他不上套,姜屿收起那副勾人的模样,说出目的:“你与容贵妃之间发生过何事?” 他是相信萧琰的,可只有弄清楚前因才好查后果。 萧琰漠然道:“多年前见过一次,至于其他的都忘了。” “既然忘了就算了,明日有事,我先去休息了。”姜屿也没细究,说完便要离开。 正要起身之时,被一只手扣住了腰,待姜屿反应过来,已经被萧琰压在了书案上。 案上的笔架在剧烈的晃动下倒落,毛笔七零八落的散在案面上。 “不是要覆云雨吗?”萧琰伸手握住他胯间的yinjing,隔着衣袍揉捏。 本来只是为了套话才言语引诱他,可此时,身体里的欲望已如火焚身,让他此刻只想与他覆一场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