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上位ay
的知道他什么状态下是要到了,此时便是。 萧琰找到姜屿xue眼里的敏感点,狂顶几下,把他和自己都送上了顶端。 “呃哼!” 姜屿软软的瘫在他身上,身体不断地抽颤。 激情过后,呼吸也变冷了,萧琰拿开眼上的纱幔,拽过一旁的绒被,给姜屿盖上。 姜屿缓了好一会儿,把手从萧琰的脖子上抽离,身体趴在他身上没动。 都是男人,但他感觉萧琰身上就是比自己身上暖和些。 萧琰摩挲着他的后腰,轻声道:“今日如此反常,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姜屿阖着眼,喃喃的跟他诉说着。 除了拂芳殿的事,剩下的姜屿捡一些重要的说了,包括遇到阿木罕的事。 “软心蛊……”萧琰嘴里呢喃着,看向床榻上面,眼神空洞。 姜屿以为他在意阿木罕想给他下蛊这件事,便劝解道:“我已然跟阿木罕说清楚了,此事就这么过去吧。” 萧琰神色不变,道:“阿木罕这般,你就没动心吗?” 姜屿抬起头看着他,果断道:“没有。” 萧琰将眼神转向他,悠悠的勾起唇角。 姜屿往他眼前凑了凑,光滑的肩膀露了出来,“我们要不要再做一次?” 萧琰将绒被往上拉一些,把姜屿严实的裹住,道:“等回王府,你想做多久我都随你,今日且先这样。” “好。” 姜屿垂下头,枕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入眠。 萧琰紧紧抱着身上的姜屿,下颚轻蹭着他的额头,眼神又变成了之前那样。 他有悔…… 但他不后悔! 有些事即使重来一次,他依然会那么做。 一夜大雪,将小院铺白,瓦檐下结着长长的冰棱。 床榻上,姜屿动了动身体,感觉今日的眼皮特别沉,怎么也睁不开,喉结滑动间,像是有人拿刀刮一般疼,挣扎了好半晌,扶着额头,坐起身。 房里不知何时燃了碳,而身旁的位置却空了。 这么早,去哪了? 木门被人推开,姜屿寻声望去,见萧琰端着食案走了进来。 萧琰走至榻边,将手上的食案搁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抬手覆上他的额头。 他醒来就觉得他有些不对,此时看来,更严重了,额头的温度烫的人手心疼。 萧琰有些懊恼。 昨夜就不该同他寻欢。 姜屿眨巴着眼睛,哑着嗓子道:“你去哪了?” 萧琰落座在榻边,拿起一旁食案上的粥,端在手里,不停地用勺子搅拌,回应道:“怕你醒了饿,给你煮粥去了。” 萧琰舀起一勺粥,放到嘴边吹了两下,确认不烫了,送到姜屿嘴边,道:“先把粥吃了,等会儿大夫来给你看病。” 姜屿乖顺的张嘴,温热微甘的白粥顺着喉咙滑下,嗓子的疼痛,似乎得到了一些缓和。 没一会儿,粥就见了底。 萧琰拿帕子给他擦了嘴,站起身道:“你先躺着,我去看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