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泽初夜 温柔p 内S
蜜而痛苦的必经之路呢?他的完璧,迟早也要由别人来破。而这个人选,没有比谢必安更合适的了。 想着,李承泽便让谢必安更靠近自己一些,两人的胸膛几乎相贴,搏动的心脏似乎要跳出皮rou。李承泽的气息清澈纯净,却带着醉人的欲望,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魅惑,坤泽偏头就能用柔软湿润的嘴唇亲吻他的乾元:“必安,亲我。” 谢必安照做。嘴唇星星点点地落在李承泽耳畔、脖颈,他能感到李承泽将两人的性器揉搓在一起,yinjing抵着yinjing,暖热的欲望彼此重叠。谢必安不由得又是一股邪火直冲胯下三寸,李承泽眯着眼笑,像只狡猾的猫儿:“规矩些,我叫你做什么,继续。” “是。”谢必安像做错了事,慌乱地给李承泽补上几枚吻,李承泽的喘息声线沙哑,连枕边蜜语时也带着迷人的诱惑,反倒是在这场性事中占据主导——哦,对,李承泽是他的殿下,谢必安本身就应该唯命是从。李承泽要他吻,他便将吻落在李承泽眉心、鼻尖、脸颊、嘴唇、发丝,所有他应该把爱覆盖的地方,在这个命运风雨飘摇的皇子身上。谢必安吻着李承泽的耳朵,想将这些年来隐秘的情意与心疼通过吻诉诸李承泽耳畔,他越来越用力,近乎揉进骨血。 “呼……谢必安。” 李承泽捏着谢必安的后脖颈,不冷不热地唤回了乾元的神智。谢必安下意识退开了些,以为自己做错了。李承泽没有斥责他,只是摸了摸被咬得通红的耳朵,上面还有谢必安忘我的咬痕。 “你好像一直没有释放自己的信香。” “属下……不敢。” “试试吧,未尝不可呢?” 李承泽支起身子,赤裸的身体与近卫火热的胸膛相贴,他将自己埋在谢必安怀里,不紧不慢地将两人的性器包在掌中揉搓——“你已经知道我的了,那么我应该知道你的。” “信香会扰乱您的判断,属下不能僭越。”谢必安有些紧张地瞥了李承泽一眼,还是拒绝了。 这是实话。李承泽还在雨露期,作为近卫,谢必安能做的就只有帮李承泽疏解性欲,而非用信香诱惑坤泽与之交欢。 这显然不是一个令李承泽满意的回答。不过,他有的是法子治谢必安。坤泽将乾元推到一旁,而后骑到乾元身上——“抗命不遵是什么罪?”李承泽轻咬了谢必安鼻尖一口,像是狼群间亲昵的示意,也像是警告,谢必安不语,乾元胯下的性器仍兴致高涨,顶得李承泽难受,坐也不是跪也不是。李承泽抓住谢必安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后颈:“我的信香如何?” “……很好闻。” 何止是好闻?馥郁地让谢必安想疯狂地标记。 “你了解本王的信香,不交换自己的信香是什么罪?”李承泽与谢必安鼻尖抵住鼻尖,耳鬓厮磨:“谢必安,你……” 还没等李承泽说完,谢必安翻身将李承泽压在身下,像头控制不住的兽,粗野地喘息着,紧紧握住坤泽的手腕。李承泽瞪大眼睛,谢必安紧抿着嘴唇,不敢看向他的殿下。与此同时,李承泽被乾元充满蛮力与野性的信香所控,那香味更像是燃烧的桐木与松脂,江湖中血意弥漫的厮杀中寒光一闪的刀剑,从喧嚣的竹林与过客中奔向他——这才是谢必安。 “你……”李承泽不会承认,他妈的他在闻到谢必安信香的那刻腿都软了。雨露期的坤泽显然不能在乾元的信香下暴露太久,想被爱抚、想被占有的想法占据了李承泽的脑海,谢必安从不在他的面前暴露过信香,或许只是从前李承泽没有分化感受不到的原因,也或许谢必安克制过头了……该死,李承泽感觉他湿得更厉害了。 良久,谢必安才松开了李承泽的手腕,开口想要告罪,李承泽趁他还没来得及收回信香,抓住了乾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