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泽初夜 温柔p 内S
加摄人心魄,谢必安的佩剑冰冷如霜,却被李承泽那双娇贵的手给截住了—— “近卫心系主人的安危,你何罪之有?” 指尖沿着剑鞘一路抚上剑客虬筋暖热的手背,房间里不燃烛火,李承泽披散着头发,神色未明,只是慢慢靠近他,信香潮湿而温暖,如同葡萄佳酿,引诱他进入坤泽的温床。 谢必安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更是说不出话来,他不过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乾元,没有尝过坤泽的味道,李承泽此举无异于诱惑他犯下错误。幸好他习武多年,自制力还是占了上风,他闭上双眼,任凭发落。 李承泽看他不说话,心里知道这块木头今晚得开开窍了。他勾住谢必安的腰带,将这个忠于自己多年的近卫拉来床边。 帷幔接触到脸庞的那一刻,李承泽突然扣住谢必安后颈将他拉下来,两人就这么身体相贴倒在了床上。 李承泽咬着谢必安不知趣的嘴唇,又啃又咬,毫无技巧可言,舌尖却裹送着热液,急切地邀请着乾元,即便两人都没有经验,干柴烈火也容易成事地很——谢必安yuhuo瞬间烧透下身那处,性器十分以下犯上地顶了起来,李承泽坏笑着用膝盖抵着近卫胯下的鼓包,道:“这便忍不住了。” 谢必安喉头发硬,红着眼盯着身下的人半天回不过神,半晌才闷闷道一句:“谨遵殿下吩咐。” 微弱的月光照进来,李承泽的眼睛湿漉漉的。坤泽用手指拨弄着乾元的衣裳,松开他的腰带,劲装松垮地搭在近卫肩膀上,胸前几道陈年的旧伤,坤泽的手剥开里衣,沿着肌肤的纹理轻易地就探到了炽热的心跳。 再往下伸……那手探进更炽热的地方,是根大东西,坤泽坏心眼地捏了一把,满意地看见谢必安抿着唇,低哼一声。 李承泽把谢必安的脑袋按下来,要他与自己亲吻。谢必安有着极高武学天赋,于此道上更是一点就通,他学着李承泽的样子与之唇舌勾缠,舌尖在坤泽口腔内攻城掠地,几不放松,李承泽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才把他推开。 谢必安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坤泽的唇边,似在祈求。他感到李承泽攥住了他的手,剑客常年握剑,手上生了一层薄茧,这样粗糙的手,此刻却被带到了一处娇嫩的所在——李承泽捏住了他的一根指头,浅浅放入了后xue。 “殿下!” “闭嘴!” 李承泽瞪了他一眼,在黑暗中却也看不真切,只能听到指头进去时xue口翕缩着吐着汁液,轻微抽插的水声。 谢必安几乎是僵硬着身体,失神地感受着手指插入从前仰望的殿下的身体,汹涌的欲望与绝对的理智纠结在一起,他既想脱离枷锁追随本性,标记身下的坤泽,但他不能,他只能用自己的乾元身份让李承泽好受一些,就像这样帮李承泽缓解着雨露期的痛苦。 李承泽轻微喘息着,将一整根手指没入。后xue的敏感随着手指的开拓不断提升,回府的路上下面便湿透了,他羞于在马车里自慰,但他真的很想——他紧闭双眼,再次拉过乾元的脑袋接吻,谢必安的指节在经过他体内某一点的时候会让他微微酥麻,快感从尾椎骨自下而上冲击着李承泽的神经。连李承泽自己都感觉不到,他抓着谢必安的手自慰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情不自禁地发出媚叫,直到一股暖潮浇湿了谢必安的手。 李承泽大腿根黏糊糊的,都是晶亮的爱液,只是凭着谢必安的手指坤泽便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他咬着嘴唇,胡乱地用谢必安褪下的衣服去擦拭,谢必安想帮他,被他挡下了。 腿根清理干净,床上却还是湿了一片,李承泽拧拧身子,似乎不大舒服。于是他把谢必安的衣服垫在屁股下——呼,这下干净了。 李承泽曲起腿,他下身什么也没有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