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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养育教诲之恩。” 谢濯悠悠转过身来,神色恍惚了一瞬,似乎是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顾云檀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眼前一股子冷风,就听见一声清脆耳光响起。 她的脸颊上迅速起了红痕,这巴掌来得急,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左脸火辣辣的,恨不得烧 透自己的半张脸。羊脂色的耳坠子被这力道一扯,掉落在地,顿时溅落开来,碎掉了。大厅里的人皆都吓了 半条命,如娘也是。 从前顾云檀不是没有和谢濯过吵架,有但是次数很少,因为二人见面的次数极少,而且谢也从未对她 1 动过手。 这一巴掌下去,她脸上的脆弱便再也掩饰不住了。 如娘气得脸红,当即就呵了一句:“殿下未必太过分了!一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动 手,我们家王妃忍得了,我可忍不下这口气。” 如娘不说还好,一说顾云檀便觉得心底委屈横升,眼泪便再也憋不住的往下掉,就跟那断了金丝线的珍珠。 谢濯脸上戾气未散,抬头扫了一眼那半阖上的朱门,就瞧见那世子爷躲在门缝里偷偷窥视,抬眼间就没 了人影。他的掌心火辣辣的刺痛,便索性拳,冷着脸盯着如娘。 如娘虽然是一奴婢,但是怎么也是顾云檀的乳娘,见着自家孩子受难,她又怎肯。 可是,面前的这人,是曹王殿下,天子之之,何其贵胄。 顾云檀咽了咽酸涩的喉咙,随后走上前来,啪的一声! 1 那纤纤玉手便在男人的脸上留下一道痕,她使了十足的力道,眸中带着果断。 这一巴掌下去,不仅谢濯懵了,就连如娘也吓了一跳。 顾云檀看着谢濯说:“我这人吃不得一点亏,你若执意荒唐,我便帮你清醒清醒。” “王妃?”如娘瞪大了眼睛,嘴里嘟了一声。 谢濯被打得偏过脸颊,还未回味过来,就见顾云檀带着丫转身离开 闹剧一散场,当夜在东离庙的文人宾客,皆都知晓了曹王的荒唐行径。 颇有几个惋惜那曹王妃的宾客,可怜她何等天姿国色,风姿绰约,楚楚动人,竟会给一纨绔公子哥。 夜色正浓。 顾云檀并没有离开东离庙,而是在常侍卫的安排下,住进了庙后一间静的厢房。 晚膳几乎没怎么吃,到了晚上歇息她便觉得有些饿。 如娘从旁伺候,端了一点细粥,和她说:“王妃,总归是吃一点,不然对身子不好。” 今天出了那档子事儿,自从回了厢房,就见顾云檀躺在床上,一躺就是后半夜,一句话也不说,活活让 她担心好久。 “如娘,替我将雪披找来。”顾云檀看着碗里的白粥,囫囵的吃了两口,随后掀开被褥起身。 如娘还觉得奇怪,问道:“王妃,现在都子时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紧接着拿了一件厚实的雪披,给她披上。 顾云檀看了一眼紧闭的阁门,影影绰绰的烛光映照在她脸颊上,隐约可现一道涨红的印记,看着都叫人 怜惜。 顾云檀离开了厢房,按照常山伯留给她的布局图,她大概是将整座东离庙大大小小的房间位置都知晓得 她并没有带上如娘,而是一个人几自在广阔的院落里漫步。 2 夜晚的东离庙卸掉了所有的繁华喧琐。 行至半道,看见大殿的轩窗上时有火光摇电,影影绰绰。 大殿之内,四下黑漆漆一片,并没有燃灯,她轻轻推开朱色大阁门。 便瞧见一人,身着白衣跪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