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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檀自然是不懂,不懂谢濯堂堂一王爷,到如今竟然如此胆小,胆小到连自己养母的丧礼都不敢去。 3 顾云檀走到谢濯身侧,屈膝跪下,这才看清楚那无字的牌位。 旁边就燃着一盏长明灯。长明灯盏,以金色的琉璃为底,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再无其它。 谢濯又丢了一把瘗钱入了丧盆。 “先前我派人给你送过信,可你还是没有去吊唁徐贵妃,可如今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你是胆小。” “胆小?”谢濯冷声反问,“依你之见,我胆小在何处。” 顾云檀回答:“你胆小在,躲在庙里也不敢回到金陵城,眼下父皇生了病,朝中迟迟没有定下储君,而 陈王殿下势力如日中天,又得父皇重用,你怕陈王有朝一日立储君,反过来对你下手。” 咚的一声! 谢濯直接将她扑在地上,二人就这样相互贴合着,殿内的烛光昏暗无比,她也只能看到谢濯那张冷沉的 脸,向她靠近。 3 火光照射在他的半边脸上,另一半却隐匿在昏暗之中,眼中平日的散全无。 就在顾云檀伸手要打他时,一双强健有力的手精准地扣住女人地细腕 她平日就没什么力气,在这顽劣男人地禁锢下, 就如同被捕地小黄雀, 毫无反击之力。顾云檀倒也没再掩饰,匀了一口气,索性告诉他:“为求乱世一安隅。” 上东离庙之前,顾云檀派去打探的小厮说,现在茶肆酒坊都在议论天朝要变天的大事。皇帝陛下久病缠 身,陈王殿下竟擅自代理朝政,全然不顾朝中大臣反驳,私自派兵围困太展。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陈王 殿下是死去的先皇后嫡子,先皇后长兄是当朝的右相宁源,背靠权力如此深厚的世家大族,想要谋权也不是 全无可能。 她既然嫁给了谢濯,从此两人的身家性命便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3 谢濯看着身下的女人,眼底欲望全无,取而代之的只有冷淡:“所以,你今天来,是献身的。” 顾云檀不可置否,下一刻索性不去看谢濯那张冷冰冰的脸,而是过头。 这无形的动作,又像是默认,彻底点了谢濯的怒火,让他不可遏。 他的动作焦急,似乎带着一股怒火怨气,落在她的脖颈上。 她慌了:“谢濯,你别这样,你听我说,”后边的话尽数被吻住,她开不了口,却看见谢濯那可怖的脸 上青筋纵横。让她觉得害怕,更让她觉得莫名其妙,以往的谢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惹怒。脑海来不及思绪更 多,随着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里衣。 她抽出一双手,慌乱推开游转裙摆的手,拉起最后一丝理智,嘶吼一声:“谢,这是你给徐贵妃立的 祠堂,你就不怕玷污了这里!” 话一出,谢濯的身形一顿,刚要落在云檀脸颊上的吻,又收了回去。 40页 女人面色绯红,满眼都是悲愤,当即推开了暴躁的男人。 谢濯咽了咽喉咙,利落站起身,看着衣不蔽体的顾云檀就像是受惊的鹦鹉,泪眼婆的看着他。那眼神 看的他心烦,又让他心底软了几分。他冷静片刻,转身夺门离开。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谢濯也没心思留在东离庙,当晚就下了山,山腰之处有一集市,规模派头虽然比不 上山上,但也应有尽有。 另一边。 一夜未睡的顾云檀,白日里觉得甚是疲倦乏困,休息了半日,她也渐渐觉得身上舒服很多。兀自坐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