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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她不得不靠在桌子旁难以动弹。 「不吃也给我带走,」闵泰久坏笑着靠近她,「老子第一次帮贤珠之外的人准备晚餐,你敢不吃?」 怕闵泰久真的越靠越近,河采韵快速的抢下他手上的袋子,慌慌张张的对他鞠躬,「非常谢谢您的招待,我会心怀感激地享用。」 闵泰久笑着让开,对着走向大门的河采韵说,「今天谢谢你了。」 「谢什麽?」河采韵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在学校为贤珠讲话,还有刚才帮忙照顾她。」闵泰久很真诚的回答。 「没什麽好谢啊,」她想了想,「老师那麽不明事理,一般人看到都应该要站出来说话吧?更何况我是班长。」 看着他越来越深的笑意,河采韵一脸疑惑,「我说错了吗?」 「那为什麽只有你在职员室帮贤珠讲话呢?」 「我刚好送教室日志过去啊。」她很理所当然地说,「一过去就听到老师在骂贤珠,我坐在贤珠隔壁,这些话当然要说啊。」 「啊,还有刚刚…」河采韵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没有照顾她,我睡着了…」 闵泰久没忍住又笑了出来,怎麽遇到她好像就很容易笑,这nV孩又怎麽会如此直接坦白? 於是自从这次之後,不管是突发奇想或例行准备给贤珠的东西,一定有河采韵的一份。面对贤珠揶揄的眼神,他总是粗声粗气的说:「你难得交到朋友,哥哥当然要帮你多照顾一些。」 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他自己其实也说不上来。 大概就跟照顾meimei一样的感觉吧,放在身边挺可Ai宁贴,虽然她从不叫他哥哥。 闵贤珠转交那些小东西时,偶尔也会开玩笑的问河采韵,「我哥哥挺不错的啊,虽然不是什麽太好的人,但你也该谈个恋Ai了吧?要不要考虑一下?」不过这类问句通常会得到白眼一枚。 对河采韵而言,闵泰久就是个突然出现在生活中、不太属於她的世界的人。 会和闵贤珠变成好友,纯粹因为两人很聊得来。校园内一直不乏关於闵贤珠的传言,使得大部分的人对她敬而远之,但就河采韵看来,那些八卦小道消息唯一可信的就只有「她哥哥不好惹」这一点。 闵贤珠从来没有想对河采韵隐瞒自己家庭的状态,哥哥总是告诉她没什麽好丢脸的,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才叫丢脸。 所以河采韵知道他们兄妹俩是在闵泰久八岁、闵贤珠三岁时被mama丢在育幼院;闵泰久高中毕业便直接入伍当兵、退伍後就把meimei接出来住,兄兼父职的照顾着她。 至於一个刚退伍的小夥子可以找到什麽工作养活自己和meimei,河采韵就没多问了。 当然有一些赚钱手段是她难以认同的,但对於别人的人生她不认为自己有资格置喙。更何况他一个人要扶养meimei、供meimei读书,就这部分而言她心里是很敬佩的。 不过就算从贤珠那里已经大概听说关於她哥哥的事情,第一次见面时,还是闹了笑话,幸好事情发生之後闵泰久隔了好一阵子没出现,否则那个尴尬还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每次想到这件事河采韵就觉得有点丢脸,尤其闵泰久提起这件陈年往事嘲笑她时,总是气得牙痒痒的又拿他没办法。 再次和闵泰久见面,是因为闵贤珠被莫名嫁祸栽赃。 那天河采韵一如往常的在放学之前送教室日志到职员室,却在准备敲门时发现只有班导师、闵贤珠和另一个同班同学林多美在里面。 「你还不说是不是?班上除了你这种人,还有谁会偷人钱包?!」班导师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戳着闵贤珠的头。 「我就说你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真的很麻烦…」听着班导师讲着她觉得很不可理喻的话,河采韵用力的敲了门。 「喔喔,采韵啊,东西放着就好,辛苦啦!」果然班导师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