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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好戴了这只? 用力捏了捏眉心唤回四散的思绪,他一定是太累了,怎麽就想起这些没用的事。两人只是不小心交会了的平行线,她是不是每天戴着自己送的表,很重要吗? 翻了翻她桌上的塑胶袋,看见满满的烧酒他眼神一黯,不知道心疼的感觉是为了她或贤珠还是自己。 不管她涉入整起事件多深,看见至亲好友Si在眼前,那样的心理冲击和Y影应该会持续很久吧。警方应该有些心谘辅导系统吧…啊,她自己就学这个的,但其实应该不太一样…? 他苦笑着拿起一瓶烧酒。自己的心理状态都快照顾不好了,还担心她呢。 可以的话他实在很想直接把那些人抓来用一百种方法凌nVe过後再挂了他们,但…这样对事情毫无帮助,那盘根错节的T系,会继续吞噬像他或贤珠这样无足轻重的人,而应该被惩罚的人们则继续安居高位吃香喝辣。 「我真的是被你影响太深…」他喝着烧酒、对酣睡的河采韵喃喃自语。 以前她总说需要有人跟她讨论,要嘛塞一堆案例资料给他看、要嘛在他身边很大声的自言自语,然後b问他的想法。就算是她上了大学、他们没碰面的那三年,她也会把课堂上讨论的案例或自己的报告寄给他分享。虽然他从没回过信但那些资料或文章他全都好好的读过了,一度还让人误以为他在上函授课程。 大部分的人大概都会认为,河采韵的想法实在简单天真到有点傻气。她总是认为那些令人愤怒烦躁的社会状况或现象,是被背後许多错综复杂的因素堆叠出来,最後才以那样的状态呈现在世人眼前。所以去分析理解背後原因,b起单纯的惩罚恶人还要重要,就算需要花费更多时间力气,但为了让整T往好的大方向前进,这是必须付出的社会成本。 所以她对临床心理、认知心理甚或是很热门的谘商辅导等等毫无兴趣,大一就立定好志向、一头栽入人格心理和社会心理这两个范畴,还花了不少时间双修社会学。 其实她讲的那些不过就是想要去探讨每一个社会案件背後的结构X因素。会抓着他讨论大概是因为,他总会拿自己的经验不留情的告诉她那些难以动摇的问题核心,有时也会直接笑她好傻好天真。 但她从不因此退却,反而会在无话可说之後更认真的啃书找案例。 他没有她那种几乎要以天下为己任的使命感,还是依然故我的戴上谁也看不透的面具、站在局外冷眼看着。但他必须承认的确是因为她,所以他慢慢变得b较不那麽愤世嫉俗,有时也会学着以她的方式看事情,然後引发他以为早已Si绝了的善心。 会认识车敏禹这菜鸟刑警,就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善心大发。 在佣兵团的那几年,一直以来都很照顾他又知道实情的林社长动不动就打电话要劝退他,还曾从韩国飞到卡达只为了劝他接下东南亚军火通路。从佣兵团退役後,为了不让那老头真的把nV儿嫁给他,闵泰久在